花無缺走上前來,單掌抵住包文正的“靈台穴“,將一股精純的內力灌入了體內,這才曉得這秀才五臟六腑皆被震傷,若無移花宮的丹藥幫手,再靜臥好好保養,隻怕已經是光陰無多了。
“無缺公子,我連這屋外的湖畔都過不去,何來擅闖浣花池一說,你又怎能人雲亦雲?”包文正的聲音有些沙啞,重傷未愈之軀更顯的有些狼狽。
包文正渾身劇疼難忍,不但饑腸轆轆,並且口乾舌燥,待聽聞有男人開口斥責,蜷作一團的身軀還是難以伸展,抬眼朝來人望了疇昔,隻見三尺青鋒泛著寒光,那豐神超脫的少年不是那少宮主花無缺又是何人?
“公子......”竹韻倉猝將研磨擱置,急倉促的快步追了上去。
花無缺愣住了手中的臨摹,劍眉倒豎,麵露不悅之色,詰問道:“但是那板屋的秀才?”
花無缺惶恐之下,身軀倉猝閃避開來,之間那陰柔至極的內力已然印在了床榻之上,將那床榻擊的化為齏粉,而後憐星宮主麵罩寒霜的飄身上前,竟然將那包文正攬入了懷中。
憐星宮主這十幾年來,還未曾有如此心悸,便是昔年與人脫手之際,也未曾將輕功發揮到如此境地,身形如同鬼怪普通瞬息在原地消逝,而後又在數十丈外呈現,隨即再次消逝不見。
其聲音如同鳳鳴岐山,掀起滾滾餘音,響徹在數十丈開外,隨即衣袂聲飄飛,一道如同鬼怪般的殘影已經掠進了房內,而後一道陰柔之極的內力,隔空囊括而來。
牙齒狠狠的咬住嘴唇,借這股突如其來的痛苦,逼迫本身精力一振,這便手腕輕轉,將衣服仕女圖勾畫了出來。
花無缺點頭應允,既然這是秀才最後的心願,也不無不成。
“竹韻,本日宮中但是生了事端?”花無缺左手拂袖,手持兼毫筆,手腕輕轉之間,正在臨摹王右軍的《樂毅論》,開口問道。
不管你是不是武功蓋世的武林妙手,非論你是不是風華絕代的才子,隻要你是個女人,我包文正就有一線朝氣。
昔日邀月宮主的教誨還影象猶新,作為移花宮獨一的男人,便要負擔起保護移花宮的任務,如有人前來移花宮尋仇,做出風險移花宮的歹事,便要挺身而出。
包文正將宣紙平鋪在桌案之上,艱钜的研磨以後,拿起兔毫筆,深吸一口氣便欲提筆劃下憐星宮主的仕女圖,但重傷之軀倒是力有不逮,手腕顫顫巍巍的涓滴提不起力量,那輕巧的兔毫也顯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