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給憐星宮主的物件,花無缺一向轉過身去,未曾旁觀,因而伸手接了過來,點頭應允以後,便邁步走出了房門,發揮輕功朝孤星殿而去。
“公子當以性命,洗刷浣花池侍女的明淨。”
花無缺歉意的說道:“無缺每年腐敗,當調派侍女為你燃燒紙錢。”
包文正將這仕女圖勾畫完成,精力略有不濟,而後狠惡的咳嗽起來,嗓子眼一熱,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零零散散的濺射到了畫卷之上。
隻要憐星宮主能救我的性命,我跟她無冤無仇,動輒脫手陷我於不義,那就莫怪我了。
花無缺發揮輕功平空躍起,已然安身與湖畔對岸,麵帶肅殺之氣的走進了板屋以內,抱劍拱手施禮後,“嗆啷啷”一聲長劍出鞘,遙指床榻上的包文正,開口斥責道:“本日你擅闖浣花池,是也不是?”
花無缺聞言麵色略有和緩,與這秀才乃是比鄰,又豈能不知凡是外出,皆是由鐵萍姑發揮輕功躍過湖畔,這秀才手無縛雞之力,也天然冇有本事擅闖浣花池,便是連移花宮的平常侍女,也是多有不如。
花無缺抱拳拱手見禮,而後歉意的說道:“非論公子是何原因擅闖浣花池,畢竟是玷辱了女兒家的明淨,此事是做不得假。”
“不好,花無缺!”
無缺苑內燭光常燃,侍女隻是及笄韶華,但卻神采冷冷僻清,身穿宮裝側身立於桌案之旁,巧轉柔荑不時的研磨,看著桌案前端坐的翩翩少年,輕風自窗沿中吹拂出去,搖擺了燭光。
一副美輪美奐的仕女圖映現在視線,那仕女圖熟諳之極,恰是自家的麵貌,畫工邃密非常,衣袂飄飛更是妙筆逼真,非論是髮髻上髮簪的格式和位置,皆與常日自家普通無二。
“這麼說,他還活著?”憐星宮主嘲笑連連,而後斥責說道:“你是移花宮獨一的男人,挺身而出便不成瞻前顧後。”
“無缺公子,我連這屋外的湖畔都過不去,何來擅闖浣花池一說,你又怎能人雲亦雲?”包文正的聲音有些沙啞,重傷未愈之軀更顯的有些狼狽。
花無缺躬身施禮,恭敬的開口說道:“本日聽聞那秀才擅闖浣花池,無缺本欲將其斃於當場,但那秀纔有一物要奉與姑姑。”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昔日邀月宮主的教誨還影象猶新,作為移花宮獨一的男人,便要負擔起保護移花宮的任務,如有人前來移花宮尋仇,做出風險移花宮的歹事,便要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