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又來酸文假醋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唄,”他擺出一副苦相來,抓耳撓腮道,“實在吧……我也在想他。”
“父王可命令了?”代善問道。
“全軍服從——”
“我們都是一個旗的,內心總得惦著點吧?將來若真是八爺當了‘大主子’,我們兄弟幾個可不都跟著納福了嗎,哈哈哈哈……”
皇太極見狀,當即命令燃燒把,全部正白旗步隊也被照得亮堂了起來。背麵代善和莽古爾泰所領的正紅、正藍二旗皆依樣生起了火把。
“你瞧見冇,劈麵便是烏拉的邊城了,這裡是烏拉河的上遊,我看看……上遊便是河東,前頭的城池應當是孫孔泰、郭多、俄漠三城了。汗王不生火把,估計便是為了在不轟動布占泰的環境下,連夜霸占下這三城吧!”
“父王出言道:‘欲伐大木,豈能驟折,必以斧伐之,漸至微細,然後能折!’此番確是我們草率了。”
薩木哈圖“嘖”了一聲,“看來墨客就隻能舞文弄墨啊……”
四周也開端有兵士抱怨道:“黑漆漆的,前頭如何不點篝火?”
薩木哈圖把他們轟走道:“去,去,一個個都瞎摻雜啥——”
我聽得有點發怵,不會吧,他也在想皇太極?我靠,四百年前的基佬啊……不對,情敵啊……
“黑夜行軍,最忌迷路,早就該燃燒把了,如何到了烏拉河才點?”
皇太極搖了點頭:“隻怕父王另有其他籌算。”
固然瞧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在薩木哈圖的指導之下,藉著河水波光的反射,我還是模糊能瞧見這幾座連綴的邊城的表麵。
畢竟是□□哈赤親身批示作戰,這些個大將貝勒們聚在一塊兒會商來會商去也冇個成果,左等右等,又等不到□□哈赤命令。就快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我聞聲流水聲了。”我警戒地朝身邊的薩木哈圖說道。
過了半柱香的時候,他們二人終究返來了,可二人皆是神采烏青,一副吃了癟的模樣。
他接過一隻火把來,表示我朝河的對岸看。
“就是就是!當初李成梁還在的時候,全遼東壓根兒就冇有我們建州不敢打的處所!八爺得寵,估摸著也是沾了他孃家人的光!”
“這裡頭的事兒,我咋曉得,”他四下瞟了幾眼,決計抬高的聲音,“不過,我們正白旗隻比汗王的正黃旗低一等,本來歸大貝勒,現在歸八爺,你說這意味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