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耳一聽,點頭道:“確切是有流水聲。”
安費揚古白了他一眼,“得了得了,我看呐,你就惦記取你家那幾斤人蔘。”
“是……也不儘是。”
過了半柱香的時候,他們二人終究返來了,可二人皆是神采烏青,一副吃了癟的模樣。
薩木哈圖一臉滑頭的神情,嘿嘿一笑:“瞧,我猜著了對不對?”
“你瞧見冇,劈麵便是烏拉的邊城了,這裡是烏拉河的上遊,我看看……上遊便是河東,前頭的城池應當是孫孔泰、郭多、俄漠三城了。汗王不生火把,估計便是為了在不轟動布占泰的環境下,連夜霸占下這三城吧!”
“想改立儲了唄!”身邊插出去幾個湊熱烈的兵士,“七爺現在還連半個子兒都冇有,八爺就有一個旗了!”
“父王可命令了?”代善問道。
這期間善、莽古爾泰和阿巴泰三人已經駕馬到了皇太極麵前,正與他在參議著待會兒的計謀擺設。
我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虧我還差點覺得我男人的魅力太大,乃至於……咳,那啥。
他躍身張望,可惜入夜以後四下烏黑一片,彆說瞧見河了,就連前頭正白旗的甲冑我都快瞧不清了。
“就是就是!當初李成梁還在的時候,全遼東壓根兒就冇有我們建州不敢打的處所!八爺得寵,估摸著也是沾了他孃家人的光!”
扈爾汗急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總不能在這乾晾著吧!彆說是人了,就是參也該曬爛了!”
我在心底哀歎一聲,表情降落。
“我們都是一個旗的,內心總得惦著點吧?將來若真是八爺當了‘大主子’,我們兄弟幾個可不都跟著納福了嗎,哈哈哈哈……”
這麼看來,莽古爾泰的脾氣倒是跟那扈爾漢將軍有幾分像,是個直性子,嗓門大,脾氣也大,當即吼道:“父王莫不是又想先招再伐?我們但是跑了幾百裡地,彆連烏拉河的未過,又被布占泰那小兒給騙歸去了!”
前頭的正黃旗步隊開端亮起了火把,火光的映照,將這蜿蜒而來的烏拉河照了個一清二楚,粼粼的波光像是一條銀河橫在雄師麵前。
我和薩木哈圖相視了一眼,兩人一齊大笑了起來。
“哪個啊?”他半天舌頭都冇順過來,又焦急地想要解釋,我都怕他說岔氣了。
那幾個兵士倒冇有一點兒不樂意,反而愈建議勁道:“你彆說,我還真瞧出點苗頭來了——我們八爺啊,那但是獨一一個葉赫福晉生的。我們女真分建州、海西和野人三部,汗王不過十年就同一了。剩下的這扈倫四部,我們這些年,哈達、輝發,一個個都拿下了,眼下霸占烏拉,有如探囊取物,這獨一剩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