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之奇案卷宗_第二回:活人指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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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坐定,將那燃著的菸鬥橫放在身前,二叔則將那蠟燭和那堆柴火點著,雖說地上滿地積雪,但那柴火倒是燒的極旺。

那晚我睡得很早,細雨落在屋頂的瓦片上,收回悉悉索索的聲響。我滿腦筋是和大國兒時的回想,想著想著就犯起了困,迷含混糊中彷彿聽到有人叫我,卻滿身冇法轉動。

固然在我看來這極其怪誕,但也隻要如許,二叔二嬸內心纔好受些罷。但看他們的模樣,彷彿對爺爺產生了思疑,好幾次二叔想開口,卻又被二嬸扯住。

春節有一風俗,那便是大年月朔不出門,人們以為這一天是“窮鬼日”,出門有“走財漏福”之說。大國的下葬選在了初三這天。

我問那裡不對,老爺子卻一言不發,隻剩下腳踩積雪那清脆的聲音。

正籌辦出門,二叔倉促忙忙的趕了過來,顧不得腳底的泥巴,獨自進屋去了,本來這二叔也和我一樣,看到了大國返來了。老爺子安撫了一陣,二叔才拖著怠倦的身子分開。

那天來了很多人,統統都與淺顯喪葬無不同,隻不過這棺材裡放的是一具稻草人。上山的時候也是爺爺定的,那是鄰近傍晚時分,這也是大國出世的時候。

大國“吃完”,又四下打量了下屋裡,朝著偏屋這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頭,漸漸消逝不見了,那燭火也規複了紅色。

做完這些,老爺子彷彿有話要說,二叔二嬸還是在往墳前那火盆裡燒著紙錢,老爺子畢竟是冇開口,領著我下山去了。

說實話,就算大國真的像老爺子說的,被人暗害了,我一個剛畢業的門生,又不是差人,能如何幫他?但這幾天的事兒又讓我不得不信。

老爺子冇再多說,還是吧嗒著那大菸鬥,畢竟牙齒掉的差未幾了,有些哈喇子沾到了斑白的髯毛上。

爺爺說大國的魂返來了,擇個日子將那稻草人下葬,二叔二嬸這纔出去,抱著那稻草人又是一陣痛哭。

大國墳前的火盆裡堆滿了燒過的紙,昨晚的細雨讓這些殘渣凝固成一整坨,盆底積了一層玄色的水。我本想將它倒掉,但想起老爺子說的,千萬不能動,動了亡人就收不到那些錢了。

起床後我將這事奉告了老爺子,老爺子說那是因為我穿過大國的衣服,並且親如兄弟這才返來找我,還說大國必然是被人暗害,纔要我幫他。說這被人暗害的人,內心有一股怨氣,讓他不肯進入循環,隻要平了這股怨氣,才氣得以安眠。

這麼等下去必定是毫無感化的,我想是時候用科學來安撫二叔了,就在我籌辦開口時,那蠟燭的火苗開端撲棱棱亂晃,收回布匹扯破的聲響,轉刹時又規複如初,但那火苗卻變成了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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