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兄,你為人仗義,是吾輩之表率,我們結拜為兄弟吧?”
“恩,這裡的解藥還包含我們的暗哨的,夠他們這幾個月了。”
“如何會呢?靖安,你過分謙了,你武功高強,又救過主公,我們一起出世入死,一起跟從主公打天下,將來我們必然會有一番作為的。”顧風滿懷信心。
“智囊老是高屋建瓴。”
“侯爺不必客氣,你我已經同朝為官。”
“既然如許,就算了吧,常大哥,歸正靖安也算建功了。”
“智囊有理。”
至此,士誠兵敗。張士誠一死,曹靖安為張士誠內奸的奧妙就不會有人曉得,本來他果然是張士誠的人,但是這曹靖安真的就這麼一個奧妙嗎?到底曹靖安為甚麼投奔朱元璋?他的出身到底是甚麼?目前還是無人曉得。
“不消,大哥,我去也。”說著,靖安帶領一哨人馬追了出去,顧風隻好守住待命。
禮畢以後,吳王率群臣拜跪如儀。是日天宇廓清,風和景霽,氤氳香霧,縹緲祥輝,與連朝雨雪,陰霾的氣象,迥不不異。大家說是景運休征,昇平豫兆。冠冕堂皇。祭畢下壇,李善長率文武百官,都城父老,揚塵跳舞,山呼萬歲。五拜三叩首畢,吳王引世子及諸王子,文武群臣,祭告宗廟。追尊高祖考曰玄天子,廟號德祖。尊祖考曰恒天子,廟號懿祖。祖考曰裕天子,廟號熙祖。皇考曰淳天子,廟號仁祖。妣皆皇後。禮成返蹕,升殿受群臣朝賀,並命劉基奉冊寶,立妃馬氏為皇後,世子標為皇太子,仍以李善長、徐達為擺佈丞相,劉基為禦史中丞兼太史令。常遇春為平章軍國重事兼太子少保、顧風為同參軍國事右禦史大夫領檯事、曹靖安為議軍國事左禦史大夫,其他等諸功臣周德興、湯和、康茂龍等人皆進爵有差。彆的,封韓國公李善長、魏國公徐達、曹國公李文忠、宋國公馮勝、衛國公鄧愈、鄭國公常茂。
“感受。”
“是。”
“是的,教主。”
“恩,但大哥今已經貴為天子,不曉得是否還會像之前兄弟那般待我們如手足。”
“確有此事。”
“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感覺皇上不會如許,自從我跟從主公以來,主公不計前嫌,金陵城下待我如兄弟,我願信賴皇上不會這麼做。”
“恩,那倒是,那就把屍身運歸去,讓二哥他們墨跡墨跡吧,哈哈哈,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