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脫手指,笑笑:“好短長的牙齒,悅容真像隻野貓兒。”
昂首望去,見他發冠鬆去了鉗固,黑綢似的長髮混亂地披垂在紫色羅枕畔上,將他夙來鬆散冷峻的龍顏襯得妖嬈多姿起來。暗想他這盎然的風采,也就我一人瞧了去,心中對勁幾分,低下頭便捧著他的臉吻去。本是輕淺地唇畔摩挲,怎奈被他環臂勾住頸項攬住腰身,刹時如岩漿噴湧了似的不發不成清算起來。
他邪魅地笑問:“那裡可愛了,這裡,還是這裡?”下身在我身子裡作弄似的換著方位撞擊,弄得我認識迷離,除了嬌吟,哪還能再說出其他的話來。他撩開貼在我脖子上半濕的頭髮,俯下身含住我的脖頸,用寬廣雄渾的胸膛壓住我胸口的柔嫩,身材一下下有章有法地抽動。
他不要再想下去了,復甦的時候就喝酒,喝得醉了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擁著清風明月入眠。隻要如許,他才氣活在一個冇有痛苦也冇有歡愉的處所。他乃至想過,最好就如許死在虛無裡。
蕭晚風見我笑得不懷美意,直呼獨樂不如與人同樂,硬是要我說個明白。我便轉了意義,諷刺他:“我記得你之前是坐懷穩定的,哪怕我光溜溜地在你麵前好幾次了,你都冇有要我呢,冇差讓我思疑究竟本身不是女人們還是你不是男人。”他一怔,難堪地輕咳一聲,道:“悅容,實在我一向很想跟你密切恩愛,隻是……”他歎了一聲,也冇說當時他因自家弟弟和我的乾係掙紮痛苦著,倒是慎重道:“伉儷之禮何其崇高,該當留在洞房花燭夜。”
他初嘗情慾不懂節製,我卻不能陪著他放縱,忙道:“不可晚風,你的身子……”
他欺身靠在我的耳畔,溫熱的氣味酥酥麻麻地自耳邊吹拂而過:“床上。”
我嬌喘著坐在他的腰上,抓著他的肩膀,獨自前後動著腰肢,依著本能尋覓那種醉生夢死的滋味。他抬手撩開貼在我臉上的長髮,要把我情動的臉看得清楚,見我意亂情迷不成本身,他再也冇法安閒,懶慵慵的神情刹時失控,如走獸普通狂暴起來,雙手鉗製我的腰身,一下下往上用力撞進我的身材裡。
坦呈相對不過斯須,皮膚相觸不過刹時,活似火燒了渾身燙得難受,鼻息也燒得頭昏,隻感覺就這般銷魂死了去也甘心。
香薰的白煙在宮殿一角飄飄嫋嫋,紫色紗簾繞著雕梁畫棟百轉千回,便聽那床幃內女子抽抽泣泣、嚶嚶吟吟,異化著男人岌岌的粗喘,淌了一地腐敗慾海,滿盈起濃濃的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