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瞳孔微縮,眸中清澈地竄起一簇火焰。
宮女在殿內行走,偶爾傳來輕微的調笑聲,她縮在軟榻上,茫然地看著龍帷。
命硬到這類程度,連她本身都佩服。
她想問的是,現在還恨嗎。
好一副誘人的身材,絃歌卻冇心機去賞識,一雙微冷的眼眸死死落在他暴露的鎖骨上。
手上一熱,絃歌未及退開,修離墨就將她扯進懷裡,粘濕的汗水從他紋理清楚的掌附在她的手背上。
在地上滾了幾圈,衣衫微微混亂,暴露了茶青色的肚兜,髮絲狼藉,蓬頭垢麵償。
絃歌抬開端來,笑著去描畫他的表麵,“恨我嗎?”
她寂然顛仆在地,抱著頭悶聲低吼,唇被她咬得稀巴爛。
她可向來冇如此主動過。
“養心殿。”
一雙微涼的手扒開了斜斜披在身上的褒衣,全部血脈賁張、孔武有力的胸膛暴露在她麵前,她咬著唇,目光遊離在他身上。
衣衿敞開,暴露他肌理清楚的胸膛,精美的鎖骨美如珠玉,波墨長髮披垂在身側,順著腰腹垂下。
絃歌警告本身,不要妒忌,在疇昔的四年,他也曾跟彆的女人顛鸞倒鳳,這會兒子再來妒忌,老早便遲了。
絃歌閉上眼睛,腦中卻主動勾畫出男女媾的畫麵,她狠狠握拳,將那令她心碎的畫麵驅除出腦海裡。
修離墨既然有了那麼多紅顏知己,她也冇法眼睜睜看他寵幸彆的女人。
絃歌怔怔將眼眸投到他臉上,瞥見他薄唇微張,額上青筋暴跳。
眼睛卻不受節製地從他的喉結往下移。
“你還冇答覆我。”說出的話沙啞得不像話。
修離墨大腦放空,整小我都懵住。
修離墨冇有再說甚麼,門被人從內裡推開,珠簾叮鈴作響,身後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
渾身的血液都衝向某處,一張俊臉憋得通紅,眸光暗了暗,沙啞的聲聲響在耳側,“對勁你看到的嗎?”
掌心貼著滾燙的身軀,她的手好死不死放在他的心口處,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卻俄然越來越快。
可為甚麼,腦筋疼得要炸裂,連呼吸也短促了起來攖?
絃歌陷在本身的狂喜中,冇認識到本身趴在男人身上,何況這男人還血氣方剛。
她到底在看甚麼?
說她無私也好,她就是想不顧統統再跟他相愛一場,結局由老天來必定,哪怕飛蛾撲火,這一次,她不想再放棄。
想起四年前她跟啊影聯手棍騙他,讓他誤覺得她跟啊影有染,親眼所見,當時他有多痛、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