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女生呀呀嘿_榴花*榴花開欲然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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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女子是即欲入眠的小青花蛇。涼颼颼的皮膚,溫熱的內心,迷戀深閨裡的繡花小枕,鴛鴦被衾,慵懶的眼神,又頹靡又含混。迷死小我。

榴花是官方植物中的五瑞之一。看過驅鬼的鐘馗像,戴一頂尖頂軟翅紗帽,穿一領內紅圓領蟒袍,束一條金鑲玉帶,踏一雙翹頭皂鞋,手拿一把青鋒七星寶劍。特彆招趣的是,他頭簪一枝榴花,銅鈴眼一瞪,榴花一搖擺,好似要吐焰普通,野豔豔的,如同靈光福祉,照著人間萬壑煙霞。

南風之熏兮。能夠解吾民之慍兮。南風之時兮,能夠阜吾民之財兮。

榴花花語:幸運完竣,成熟的高興。(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曲過五絃,激起層層煙水迷濛穀物香,來自上古的情義微微升騰,隻覺那人間入耳以後。真真的是一派太安靜好。

不聞人聲,時聞落子。

驚醒了深閨小睡的她。

微雨過,小荷翻,榴花開欲然。玉盆纖手弄清泉,瓊珠碎卻圓。

二十年來辯是非,榴花開處照宮闈。

近代有畫家繪榴花。將花與果放在了同樹同枝上。花是烈的。果是烈的。卻感受不到高聳和不當。榴花亦是自顧自地開,石榴自顧自地成熟,裂開――“果實星懸,光若玻礎,如珊珊之映綠水”。各自有各自的綻放,都不是對方的裝點。

小荷翻,榴花開欲然。開欲燃,實在早就已經燃起來了。“猩血誰教染絳囊,綠雲堆裡潤生香。遊蜂錯認枝頭火,忙駕南風太短牆。”枝頭滿是紅紅的小火把,燃燒得噌噌的,連四周的氛圍也點著了。看在眼裡,滿是怦然心動,癡癡地望著那紅色,淬火孜孜的紅色,不曉得要用如何的語句來描述。直感遭到詞窮。

古槐,高柳,新新的樹影,格外蒼翠,格外濃稠,彷彿擠一下,就能滴出汁液來。那樣的綠蔭,活動著,活動著,濕噠噠的,靜幽幽的,一向探到屋子裡去。碧紗窗,博山爐,內點一盤心字香,迷醉的水煙瀠繞於簾幕枕簟之間,耐久不散。千年以後,亦能把那隔窗路過的世人迷醉。

一首好的詩詞,令民氣動之餘,還能帶來各路的感官享用――視覺,聽覺,嗅覺,味覺,乃至,觸覺。

一軸鮮鮮的小光陰,帶著榴花薰風的美感,都雅,好聽,好聞,折一闕在手,陽光下的陳年初吻一樣,亦暖,亦涼,亦活潑,亦羞怯,亦古舊,亦新鮮,那樣的顫顫驚心……彷彿任何一處紋理溫度都能夠相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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