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女生呀呀嘿_第七回 藉箸代籌一縣策 納楹閒訪百城書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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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劈麵來了一輛小車,半邊裝行李,半邊坐人。老殘眼快,瞥見喊道:“那車上不是金二哥嗎?”即忙走上前去。那車上人也就跳下車來,定了定神,說道:“噯呀!這不是鐵二哥嗎?你如何到此地,來做甚麼的?”老殘奉告了原委,就說:“你應當打尖了,就到我住的店裡去坐坐談談罷。你從那邊來?往那邊去?”那人道:“這是甚麼時候,我已打過尖了,明天還要趕路程呢。我是從直隸回南,因家下有點事情,急於回家,不能擔擱了。”老殘道:“既是如許說,也不留你。隻是請你略坐一坐,我要寄封信給劉大哥,托你帶去罷。”說過,就向書店櫃檯劈麵,那賣紙張筆墨的櫃檯上,買了一枝筆,幾張紙,一個信封,借了店裡的硯台,草草的寫了一封,交給金二。大師作了個揖,說:“恕不遠送了。山裡朋友見著都替我問好。”那金二接了信,便上了車。老殘也就回店去了。不知那曹州府未的差人究竟是否緝捕老殘,且聽下回分化。(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店小二去後,書店掌櫃的看了看他去的遠了,倉猝低聲向老殘說道:“你老店裡行李值多少錢?此地有靠得住的朋友嗎?”老殘道:“我店裡行李也不值多錢,我此地亦無靠得住的朋友。你問這話是甚麼意義呢?”掌櫃的道:“曹州府現是個玉大人。此人很惹不起的:不管你有理冇理,隻要貳內心感覺不錯,就上了站籠了。現在既是曹州府裡來的差人,恐怕不知是誰扳上你老了,我看是凶多吉少,不如趁此逃去罷。行李既不值多錢,就捨去了的好,還是性命要緊!”老殘道:“不怕的。他能拿我當強盜嗎?這事我很放心。”說著,點點頭,出了店門。

話說老殘與申東造群情玉賢正為有才,亟於仕進,以是喪天害理,至於如此,相互感喟一會。東造道:“恰是。我昨日說有要事與先生密商,就是為此。先生想,此公殘暴至於此極,兄弟不幸,偏又在他部屬。依他做,實在不忍;不依他做,又實無良法。先生經曆最多,所謂‘險阻艱钜,備嘗之矣;民之情偽,儘知之矣,。必有良策,其何故教我?”老殘道:“知難則易者至矣。中間既不恥下問,弟先須就教主旨何如。若求在上官麵上奉迎,做得烈烈轟轟,有聲有色,則隻要依玉公體例,所謂逼民為盜也;若要顧念‘父母官’三字,求為民除害,亦有化盜為民之法。若官階稍大,轄境稍寬,略為易辦;若止一縣之事,缺分又苦,未免稍形毒手,然亦非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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