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開物》一書在崇禎十年初版發行後,很快就引發了學術界和刻書界的重視。明末方以智《物理小識》較早地援引了《天工開物》的有關闡述。還在明朝末年,就有人刻了第二版,籌辦發行。
公元1742年,翰林院掌院學士張廷玉(1672―1755)任總裁的大型官修農書《授時通考》,在第20、23、26等卷中,都援引了《天工開物》中《乃粒》《粹精》等章。
1966年,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任以都博士將《天工開物》全文譯成了英文,並加了譯註,題為《宋應星著,17世紀中國的技術書》,在倫敦和賓夕法尼亞兩地同時出版。這是《天工開物》的第一個歐洲文全譯本。
公元1899年,直隸候補道衛傑寫的《蠶桑萃編》有很多部分援引了《天工開物》中的《乃服》《彰施》等章。
公元1771年,日本書商柏原屋佐兵衛(即菅王堂仆人),發行了刻本《天工開物》,這是《天工開物》在日本的第一個翻刻本,也是第一個本國刻本。今後,《天工開物》成為日本江戶期間(1608―1868)各界廣為正視的讀物,刺激了18世紀光陰本哲學界和經濟界,鼓起了“開物之學”。
1869年,儒蓮和法國化學家商畢昂把《天工開物》有關產業各章的法文摘譯,集合支出在《中華帝國產業之今昔》一書中,在巴黎出版。
公元1725年,進士陳夢雷受命構造編撰,蔣廷錫等人續編的官刻大型著作《古今圖書整合》在食貨、考工等典中有很多處所取自《天工開物》,在援引時對《天工開物》中的“北虜”等反清字樣改成“北邊”。
公元1952年,日本京都大學人理科學研討所中國科技史研討班的學者們將《天工開物》全文譯成當代日本語,並加譯註、校注及標點,至今脫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