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二至,高低相懸。而月有定程,不分寒暑與朔望,為魄為明,其身總伏日下相會,而日蝕非必其體親也,氣融神合罷了矣。日蝕於冬,曦馭去月比來,而亦乘月之上。日蝕於夏,日光高月魄,相去或千裡,而高低正逢之際,陽精下迎,陰精上就,合而還虛,猶夫水火之相見也。
以中國為天下中,實已然矣。就日之出與冇而拆之,中國迤東二萬裡,而印度當東西當中。此其大略。若夫南北當中,則意想之所窮然。以黃赤二道分日光出冇為東西之極,則中國亦稍迤北,猶之東西之稍東也。夫聰明應用不求之大清之上,而必於入極地下尋度數之行,何如其智也。(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伐鼓於社,君相之典故也。朱注以王者政修,月常避日,日當食而不食,其視月也太儇。《左傳》以魯君、衛卿之死應日蝕之交,其視日也太細。《春秋》:日有食之。太旨為明時治曆之源。《小雅》:亦孔之醜。墨客之拘泥於天官也。
《周禮》:日至之景,尺有五寸。所謂土圭也。鄭玄覺得:日景於地,千裡而差一寸。昔術家立八尺之表於穎川陽城,曰日光邪射陽城,則天徑之半,以此為六合當中。今二至晴明之日,立景遲早而積算之,則中景之候,東行短數刻,而西稍長焉。
日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