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塵,你娘早被陸長老做成了血蠱——"
林九歌瞳孔一縮——他清楚瞥見,黑霧中飄出半片染血的玉牌,紋路竟與傳音符上的雲紋一模一樣。
"林九歌,你還敢返來?"白逸塵從台階上躍下,玄色道袍被罡風鼓起,腰間玉牌映著晨光泛冷。
白逸塵的劍尖微微發顫。
話音戛但是止。
"住嘴!"白逸塵的流光劍劈碎一團黑霧,劍鳴聲裡帶著哭腔。
"退下!"林九歌身影如電,星隕劍橫在紫煙身前。
他望著紫煙,少女眼中的蒼茫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熟諳的清冽天光。
他拍寶鏡時競價五千萬靈石,轉頭就把動靜賣給暗閣換好處!
林九歌卻在這時抓住紫煙手腕,將一枚丹藥塞進她手裡:"含著,防迷魂散。"他看向逐步被黑霧覆蓋的演武場,神識掃到遠處有三道熟諳的氣味——是淩仙帶著藍長老,正引著親傳弟子來援助。
奉告你,那鎖孔裡的東西......"
人群中,紫煙攥著腰間的青玉笛,指節泛白。
他一步跨下台階,袖中星隕劍嗡鳴出鞘三寸,"鎖魂令是我娘留給我的,上麵的紋路是青鸞族的護心咒。
我帶你去查丹房記錄,發明黃護法領的'清心丹'裡摻了硃砂粉——"
紫煙攥著青玉笛的手狠惡顫栗。
她的青玉笛"噹啷"掉在地上,"白師兄,你孃的病底子不是寒毒!
而在黑霧最深處,黃護法的笑聲混著血蠱的嘶鳴:"林九歌,你覺得處理了白逸塵就能查寶鏡?
"我是誰的人?"黃護法俄然抬頭大笑,指尖快速結印。
等他落在宗門演武場前,入目氣象讓心口發緊。
黃護法帶著人在演武堂,說要當眾清流派......"
林九歌讓那姓夢的丫頭把寶鏡圖譜拓了三份,一份給青鸞族舊部,一份給外洋散修聯盟——"他猛地指向紫煙,"你師妹前日在藥堂翻的舊賬,不就是他讓查的?
他底子是要借我們玄真宗當槍使!"
黑霧翻湧如沸,黃護法的骷髏串在霧氣裡泛著幽綠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