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安在?”
“恭迎密使,車馬已備,請!”
小魚未理睬,隻往前看了一眼,對車伕沉聲命道:“上路。”
幾番拉扯,她還是抽身拜彆。胸前的暖意刹時無蹤,潘逸驚駭至極,忙不迭追疇昔,一把拉住她的手,鐵了心般隧道:“我陪你一起走!”
羽士唸咒,檀香在他麵前打圈扭轉。潘逸的魂終究返來了,可他的心被妖妖怪怪咬掉大半,內裡空落落的,隻剩一個不斷淌血的洞。
很久,他都冇回神,他隨他的影子去了,憑藉在馬蹄下、憑藉在她衣影間。但是她走得太快、太遠,狠心腸把他的影子甩走。潘逸聽到一陣支離破裂,風沙吹過,隻留下些許殘跡。
十丈、五丈、三丈……弓箭兵的手持不住了,隻要略微鬆指,就能將那擅闖版圖的賊射下,可放箭的令遲遲未下。
他不能走。心中灰塵落定。
話落,一聲輕叱,她調轉馬頭飛奔而去,頭也不回,走得恩斷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