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孩子脾氣要適可而止,她也不曉得,為何要對不遺餘力幫忙她的唐寅使性子,一見到他便冇出處地活力。
「公子就捨得棄絨蓉於不顧。」
翻開天窗說亮話,袁絨蓉不給唐寅閃躲的空間。
「過了。」
接出袁絨蓉是下個階段的事,此時不宜多說,免得節外生枝。
有官在背後撐腰,動動小指頭就能碾壓的傢夥,唐寅來一個踩踏一個。
提示袁絨蓉目標人物呈現,勿忘把戲演好,彆功虧一簣,袁絨蓉不自發將手掐緊,點頭,全聽唐寅叮嚀。
掐住民氣,遊刃不足的德行,在袁絨蓉眼裡分外埠臉孔可愛。
王姨教了很多挑逗男人慾唸的伎倆,袁絨蓉學遍了,用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都見效,隻見她眼睛蒙上一層漂渺的水霧,聲音軟得如絲似雲,玉指輕觸唐寅從指甲滑過,輕抵住他的指尖,煙視媚行,渾身披髮難以順從的魅惑力。
正想安撫袁絨蓉幾句,唐寅瞅見龐修群站在茶館外,抬著頭窺看他們的互動。
一個媚在骨子,一個渾身無處不媚,用當代的用語,一個悶騷,一個騷透了,各有各的風情,皆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戀人。
唐寅開口相邀。
「奴家小金靈見過唐公子,不請而至,還請公子包涵。」
「算了,絨蓉不想再做這類自取其辱的事,也請公子收起虛假矯作的作派,我們開誠佈公對待相互。」
「龐舉人就在樓下,我們換個位置說話。」
語氣一換,嬌嗔又怨道:「公子是嫌奴家身子薄弱,該大的處所小嗎?」說罷,把頭埋進唐寅胸膛裡,哽咽抽泣起來。
唐寅樂呼呼地說。
說者偶然,聽者成心,袁絨蓉暗咬著唇,偷罵了一句狐媚子。
「公子就不怕絨蓉真要了那條珠煉?」
想好挖苦他的話,要噴他個滿臉,話到了喉嚨卻活生生哽住,來的人並非龐修群,而是一個貌美不亞於袁絨蓉,身材傲人,穿戴貼身襦裙半臂,紅綃束腰,胸前雪凝成峰,幾近要裂衣而出,不敷一握的纖腰,捧不住的一對白山,大小適中,健壯圓翹的臀部下,有一雙他所見過最為苗條筆挺的腿。
肯定袁絨蓉籌辦好,唐寅奉告小二帶客人上樓。
「看錯、算錯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感謝絨蓉放伯虎一馬,不會再有下次。」
小金靈怯生生將臉移開,露水般地的淚珠沾附在粉頰上,她是真掉了淚,說哭就哭,收放自如。
要唐寅彆裝密意。
「公子既不喜好絨蓉,就省下那些彆扭,讓人難受的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