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就叫織娘帶他下去歇息。
“為著那龍嘯北的事情?”我問。
“放心,皆都算計好了。”我笑了笑,又欣喜他道:“白珂眼下對我冇有殺心,大不了,我放他歸營,不會與他正麵牴觸的。”
他話說到此處,我也不好再趕他歸去,隻得客氣道:“那就有勞蕭將軍了。”
蕭山這才點了點頭,應道:“那好,臣就等公主信號。”
柳少君不疑有他,扶著桌案站起家來,“部屬這就去。”
這個柳少君,腳都傷成那樣了,竟還這麼勤奮,倒是可貴!
他又跺頓腳,這纔回身走了。
“有有有!若不是這一出,還引不出前麵那很多的事呢!我和你說,蘇合丫頭,那家子人你惹不得。莫說你現在隻是個凡人,縱是天女蘇合,有王母與你撐腰,也不見得能受住他們算計!”司命那廝苦口婆心,又問我道:“為了個寶象國,為了這些個凡夫俗子,劃算麼?”
我聽出幾分端倪,不由嘲笑著問道:“不但是他們兩個,真鬨起來,星君你這裡怕是也要吃些掛落吧?”
柳少君道:“部屬這點傷不礙事。”
這設法倒是與我不謀而合,我不由笑了笑,道:“不錯,那邊樹密林深,恰好安排伏兵。蕭將軍就帶著那獾藏在那邊吧,我們以炊火為號,待我這邊事成,蕭將軍就帶老獾過來,殺那白珂。”
司命那廝麵上暴露幾分難堪,乾笑兩聲,“我吃些掛落不要緊,我是為你焦急。你想啊,你這般逆天而行,必定要獲咎北海龍王敖順的,那四海龍王但是一家,獲咎一個北海,彆的三個也便就都獲咎了。”
蕭山看了看我,倒是說道:“臣還是跟在公主身邊更加安妥一些。”
我笑著向他揮手,“快走,快走,我這裡還能再睡一會兒。”
柳少君抿了抿唇角,這才應道:“部屬服從公主叮嚀。”
司命點頭,“人家好好一個建國君主,眼瞅著就要被你折騰冇了,怎肯罷休?”
我看蕭山兩眼,很有些無法,道:“蕭將軍不該再摻雜此事。”
司命那廝腳下踉蹌了一下,又回過身來看我,用手指導了我半天,也冇能說出甚麼來,最後隻連歎了三聲,道:“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