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溜鬚拍馬、恭維阿諛的話,太湖幫中一眾頭領可謂:“大家會說,個個會道。”水若寒多日來聽很多了,早已見怪不怪,司空見慣,聽得耳朵都要生出老繭來了,當下又是聽到這些話,心中非常不耐,眉頭不免微皺,說道:“你到底要說甚麼?”
水若寒腿上有傷,走起路來腳步盤跚,但他礙於麵子,又是重傷,始終不讓駱大元和隋承誌二人近身扶他。
身子一下子舒暢起來,打盹蟲不免出來了,隻因昨晚一夜冇睡,本日又是顛末端一番苦戰,大家均是感到身心俱疲,非常勞累了,眼皮子隻覺高低不住打鬥,隻欲合上,眼睛垂垂睜不開來,眼皮子漸漸合上,竟是不知不覺睡了疇昔,不一會兒,均是迷含混糊進入了夢境當中,更有駱大元他鼻息凝重,直是打呼嚕,呼嚕聲巨響,可謂:“鼾聲如雷。”
花弄影和劉武揚二人身上衣衫確是因去送馮平他們五人,途中太陽大盛,熾烈之下,汗出如雨,早已如同浸入水中普通,全然濕透,搭在身上,形同透明,竟連身上肌肉也能模糊看到。二人身子搭著難受,自是心中早有此念。
這時候,三人彆離坐了一把皋比交椅,那皋比乃是幾十年的陳年東北皋比,實是上等皋比,更有白虎之皮,當世罕見,貴重之處,可想而知,皮革早已風乾多年,顛末加工後,通體分外柔嫩,身子倚靠在上麵,彆提有多溫馨安閒了,固然時價夏季,氣候很熱,但聚義廳四下裡均是堆放了很多大塊冰塊,冰冷之氣不住披收回來,溢滿了全部聚義廳,將廳中溫度直是降得很低,故而,三人雖是身著毛軟皋比之上,還是不覺體熱,反而在此冰冷溫度之下,更是感覺恰好合適。
馮藩連連搖手,道:“天然不是這些,這些話隻不過是部屬的心中感言,肺腑之言罷了,部屬對幫主忠心耿耿,可表日月。”
卻見馮藩臉露難堪之色,猶躊躇豫道:“幫主,部屬有一事,不知是否該當稟報!”
花弄影為示規矩,點頭承諾。
水若寒心中嚴峻,急道:“有話快說,不必遮諱飾掩的!”
隻這一看。但見二人已在麵前,一人哈哈笑道:“大哥,三哥,五弟,你們可真安閒啊!另有辰光睡覺!我和二哥可實在累壞了。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哪!二哥,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