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來到鄆城縣,先把一行公人並兩個虞候都藏在客店裡,隻帶一兩個跟著來下公文,逕奔鄆城縣衙門前來。
這時知縣一夜未曾得睡,立等回報;聽得道:“賊都走了,隻拿得幾家鄰舍。”
晁蓋道:“你三位還不知哩!我們不是他來時,性命隻在天涯休了!”
當時何察看與兄弟何清道:“這錠銀子是官司信賞的,非是我把來賺你後,背麵再有重賞。兄弟,你且說這夥人如安在你便袋裡?”
兩個入得衙門來,正值知縣時文彬在廳上發落事件。
必來講道:“那邊趕得上!這夥賊端的了得!”
公孫勝,劉唐都道:“莫不是江湖上傳說的及時雨宋公明?”
宋江道:“察看是下屬差來該管的人,小吏怎敢怠慢。不知是甚麼賊情緊事?”
從床上拖將起來,見白勝麵色紅白,就把索子綁了,喝道:“黃泥岡上做得功德!”
府尹叫進後堂來講,細心問了來源。
晁蓋道:“既然恁地籌議定了,事不宜遲!吳先生,你便和劉唐帶了幾個莊客,挑擔先去阮家安設了,卻來水路上接我。我和公孫先生兩個打併了便來。”
知縣取了一紙招狀,把兩個莊客交與何察看,回了一道備公文申呈本府。
朱仝了撇了兵士,挺著刀去趕晁蓋。
拔濤倒地便拜,說道:“久聞大名,無緣未曾拜識。”
問道:“那三個姓阮的在那邊?”
朱仝分付晁蓋道:“保正,你休慌,隻顧一麵走,我自使他轉去。”
茶博士說道:“知縣相公早衙方散,一應公人和告狀的都去用飯了,將來。”何濤又問道:“本日縣裡不知是阿誰押司直公日?”
宋江出到莊前上了馬,打上兩鞭,飛也似望縣來了。
知縣道:“說他家莊客也都跟著走了。”
白勝狡賴不過,隻得供說:“三個姓阮的――一個叫做登時太歲阮小二,一個叫做短折二郎阮小五,一個是活閻羅阮小七。――都在石碣村湖裡住。”
垂垂黑影裡不見了晁蓋,朱仝隻做失腳,撲地倒在地下。
茶博士指著道:“本日直日的押司來也。”
知府道:“這個不難。隻拿住晁保正,那六人便有下落。”
拔濤聽了大喜,隨即引了兄弟何清逕到州衙裡見了太守。
府尹道:“既是恁地說時,再拿出白勝來!”
晁蓋問道:“押司如何來得慌速?”
晁蓋問道:“有多少人侍從著?”
尋到床底下,見地麵不平,世人掘開,不到三尺深,浩繁公人發聲喊,白勝麵如土色,當場取出一副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