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_第二十六回 母夜叉孟州道賣人肉 武都頭十字坡遇張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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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婦人笑容可掬道:“客長,打多少酒?”武鬆道:“不要問多少,隻顧燙來。肉便切三五斤來。一發算錢還你。”那婦人道:“也有好大饅頭。”武鬆道:“也把三二十個來做點心。”那婦人嘻嘻地笑著入內裡托出一大桶酒來,放下三隻大碗,三雙箸,切出兩盤肉來,連續篩了四五巡酒,去灶上取一籠饅頭來放在桌子上。兩個公人拿起來便吃。武鬆取一個拍開看了,叫道:“酒家,這饅頭是人肉的,是狗肉的?”那婦人嘻嘻笑道:“客長,休要諷刺。清平天下,蕩蕩乾坤,那邊有人肉的饅頭,狗肉的滋味。我家饅頭積祖是黃牛的。”武鬆道:“我向來走江湖上,多聽得人說道:

三小我奔過嶺來,隻一望時,見遠遠地土坡下約稀有間草房,傍著溪邊柳樹上挑出個酒簾兒。武鬆見了,指道:“那邊不有個旅店!”

三小我奔下嶺來,山岡邊見個樵夫挑一擔柴疇昔。武鬆叫道:“男人,借問這裡叫做甚麼去處?”樵夫道:“這嶺是孟州道。嶺前麵大樹林邊便是馳名的十字坡。”

那婦人被按壓在地上,隻叫道:“豪傑饒我!”那邊敢掙紮。隻見門前一人挑一擔柴歇在門首。瞥見武鬆按倒那婦人在地上,那人大踏步跑將出去,叫道:“豪傑息怒!且寬恕了,小人自有話說。”

武鬆問了,自和兩個公人一向奔到十字坡邊看時,為頭一株大樹,四五小我抱不交,上麵都是枯藤纏著。看看抹過大樹邊,早瞥見一個旅店,門前窗檻邊坐著一個婦人:暴露綠紗衫兒來,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頭釵環,鬢邊插著些野花。見武鬆同兩個公人來到門前,那婦人便走起家來驅逐,――上麵係一條鮮紅生絹裙,搽一臉胭脂鉛粉,敞開胸脯,暴露桃紅紗主腰,上麵一色金紐。――說道:“客長,歇腳了去。本家有好酒、好肉。要點心時,好大饅頭!”

話裡隻說武鬆帶上行枷,看剮了王婆,有那原舊的上鄰姚二郎將變賣傢俬什物的銀兩托付與武鬆收受,道彆自歸去了,當廳押了文帖,著兩個防送公人領了,解赴孟州交割。府尹發落已了。

武鬆又問道:“你伉儷二位高姓大名?如何知我姓名?”那人道:“小人姓張,名青,原是其間光亮寺種菜園子。為因一時爭些小事,性起,把這光亮寺僧行殺了,放把火燒做白地;後來也冇仇家,官司也不來問。小人隻在此大樹坡下剪徑。忽一日,有個老兒挑擔子過來,小人欺負他老,搶出去和他廝並,鬥了二十餘合,被那老兒一匾擔打翻。本來那老兒年紀小時埋頭剪徑,因見小人手腳活便,帶小人歸去到城裡,教了很多本領,又把這個女兒招贅小人做了半子。城裡怎地住得,隻得還是來其間蓋些草屋,賣酒為生;實是隻等客商過住,有那些入眼的,便把些蒙汗藥與他吃了便死,將大塊好肉切做黃牛肉賣,瑣藐小肉做餡子包饅頭。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裡賣。如此度日。小人因好結識江湖上豪傑,人都叫小人做菜園子張青。俺這渾家姓孫,全學得他父親本領,人都喚他做母夜叉孫二孃。小人卻纔返來,聽得渾家叫喊,誰想得遇都頭!小人多曾分付渾家道:‘三等人不成壞他:第一是雲遊僧道,他未曾受用過分了,又是削髮的人。……’則恁地,也爭些兒壞了一個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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