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他出去吧。”
熏香嫋嫋飄散在空中,有好聞的桂花香氣,蘇謹言正斜斜地倚在貴妃塌上,削蔥似的手指悄悄撐著腦袋,眉間有一點化不開的哀痛,長長的睫毛低垂,任誰見了都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自從許老爺子回府以後,事情變得越來越少了,許清河很安逸,每天除了淩晨要去給老爺子存候,幾近冇有甚麼其他的事情可做。
“明天叫他返來吧。”
唉,之前的許清河還真是荒唐啊!
“嗐,我這爺爺性子可真急,我連端莊愛情都冇談過的人,現在搖身一變變成已婚男人了,想想都好笑。”許清河一臉無語。
“好,謹言,既然你如此斷念塌地的跟從於我,我承諾你,定然會護你全麵,我做的有些事情能夠臨時你會不睬解,但是今後你都會明白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許或人再推委就不太好了吧?
“蘇謹言。”
“滾,有你甚麼事?從速把這裡清算好。”
“美人兒,真是辛苦你了。”許清河向蘇謹言含混地眨了眨眼,蘇謹言一臉嬌羞地垂下了眸子。
“唉,這傢夥恐怕是見一個愛一個吧,也一定就對蘇謹言有多密意……”
聞聲,蘇謹言悄悄抬眸,眼中神采全無,隻淡淡應了一聲。
剛來到這個天下就收成一段在當代打著燈籠都難找的斷念塌地,他何其有幸啊,信賴不管今後的路有多難走,他都能一一化解。
“那孫兒就先退下了。”
話到這時,門外俄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許清河一個激靈,趕快翻開房門,卻隻瞥見一地的碎杯子碎碗和各色糕點。
田七從速清算起來,隨後又轉過甚謹慎翼翼地對許清河說:“少爺,明天小八就從莊子上返來了,您,您還用他服侍嗎?”
“好,明天爺爺上奏皇上,你們名正言順,合法公道,再也不會有人敢說你。”
這個下人打扮的應當就是田七的哥哥田六,兩小我長的還真是相像。
“哼,老子堂堂七尺男兒,豈能怕她個娘們,老子明天要回房睡。”
但是爺爺啊,樹大招風,你這棵大樹倒了的時候你又該讓你的孫兒如何自處呢?
“哦,是。”
就在這時天子的聖旨也傳了過來,他和蘇謹言變成了名正言順的伉儷。
“當然了,本少爺甚麼時候騙過你?”
田七退下後,許清河就在府裡閒逛,逛著逛著竟走到了蘇謹言的住處。
“少爺,您冇事吧?”
田七跪在地上猖獗扣頭。
“嘿嘿,感謝少爺,我如何感覺現在的少爺比之前的少爺好了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