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不該該高興嗎?想當初您對蘇姑……啊,不對,是少夫人,一見鐘情,非她不娶呢。”
許清河退出到房門外。
“謹言,你這是如何了?”許清河體貼腸走上前去。
“好,讓他出去吧。”
我靠,這誰受得了啊?
這個下人打扮的應當就是田七的哥哥田六,兩小我長的還真是相像。
田七退下後,許清河就在府裡閒逛,逛著逛著竟走到了蘇謹言的住處。
“美人兒,真是辛苦你了。”許清河向蘇謹言含混地眨了眨眼,蘇謹言一臉嬌羞地垂下了眸子。
次日,太陽已經高高掛起,許清河才從睡夢裡醒來,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斷,蘇謹言已備好了洗漱用品,等候許清河醒來。
但是爺爺啊,樹大招風,你這棵大樹倒了的時候你又該讓你的孫兒如何自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