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兒見了,笑道:“亦是好詩,烘托你肖大哥一片豪情之心。”
“不若留在這業州城罷,我爹爹也很有一些傢俬,止我一個女兒。肖大哥一身本領,為何止想著與彆人賣力?這朝廷對你何德,卻與‘彆人’有何辨彆?這兩年兵荒馬亂,朝堂敗北,如此下去,玉石俱焚。我爹爹雖是钜富之人,但亦為這世道擺佈,他早已在南洋創下基業,在古力多國有很多莊園船行。若你投了他,與他在海路之上,共建一番奇蹟。如果這狼狄滅了我大魏江山,我等另有南洋退路。我爹爹又能教誨你經商之道,以你心機必成朱紫。何樂而不為?你便不要再去拜師了。”
芳兒笑道:“才疏陋劣,讓肖大哥見笑了。我已做得了,肖大哥便不成誆我了。”
肖猛笑道:“李大哥包涵,便利以後,又見販子之上,有雜耍賣藝之人。看了會,遲誤時候,卻讓你焦急了,肖某罪惡。”
若問才子何稱心,落日風月伴豪傑。
本日便是這“開漁節”,城中人更是要圖個熱烈,到船埠看船。肖猛陪著芳兒並春花,在船埠撫玩一番,直至漁船都走遠了,纔跟著人群散去。道次見這場麵,肖猛亦是鎮靜。心想這南邊倒是與北方分歧,想起青雲衛,入了秋冬,滿眼蕭瑟,再無生色。公眾為了過冬,還需籌辦冬衣、木料、醃菜,好生辛苦。還是這北國四時如春來的好,雖是官吏一樣心黑手辣,但公眾為了口中之食亦不必疲於奔命。
春花道:“解纜罷。”
肖猛笑道:“女人找我又有何事?”
吳柳芳之言,倒是會令多數愛財愛色之民氣動不已,但那肖猛胸懷弘願,卻又怎得答覆?且聽下章分化。
又考慮,等娶了芳兒,便是教他去經商,以貳心智,又有手腕,必成大富大貴之人,看其表情埋頭,必會善待我芳兒。我此時費些心機,亦是為了我吳家後繼有人。那便讓他乖乖做我好半子罷。
大漠邊關古道城,北國春園菊香情。
芳兒笑而不語,招乎春花一下,春花會心,早從書袋中取出筆墨紙硯,將紙鋪於小亭內石桌之上,又用鎮紙石壓上。磨好墨,又將筆交與吳蜜斯。但見吳蜜斯拿著筆,低頭深思半晌。忽而麵露笑容,作了一首《芳女願》在紙上揮筆寫道:
肖猛正中下懷,道:“那便好,昨日城中遇一熟人,本日約我清談一番。如果沙船補葺,恰好再等我一會兒,下午定能返來。”
肖猛回到“隆德船行”分舵,不見了李子方,正待問那伴計,隻見李子方卻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