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丁大喜,一人未傷,便劫了此船,心想到了老高那邊,必是大功一件。便命部下先將沙船上世人捆綁了,押到劃子之上。又派人查抄堆棧。
鄭丁道:“這倒奇了,明顯掛著‘清康船行’的招牌,現在又說是‘隆德船行’,你想利用於我,卻冇這個事理。想我鄭丁混跡江湖幾十年,怎看不出這此中門道?胡胡說個官家參股船行,我便定會放得你去?誰不曉得淩天縣令名叫‘黃七索’,當朝閣老姓畢。便是那‘隆德船行’真的來到此地,你鄭爺爺也要劫他一劫。”
說罷,阿七又掀其他箱子,見還是些肉脯、海菜。肖猛見其一一翻箱倒櫃,心嚴峻起來,握緊匕首,隻等本身地點之箱被翻開之時,便向上捅。
一海盜掀起一箱子,看看道:“確是北貨,這箱裡滿是那北寒之地海豹皮,惹是這皮草,送到吳州、業州,可翻五倍淨利。單說這皮草,來得便是值了。阿七,你去看看那邊幾箱是甚麼貨。”
鄭丁道:“由北而來,一條沙船,七八丈長。看吃水倒像是裝了很多貨色。北方之貨,如果劫得,在南吳自是賣得好代價。”
二海盜趕快停了手,毛子道:“鄭左將軍莫急,你我親信兄弟,哪有揣私錢之理,我與阿七,見內裡貨色甚多,止海豹皮我們便發了大財。另有一肉脯,不知是何肉,想必大哥見地廣,想請你下來瞅瞅則個。”
高三炮道:“是否為官家親信船行之船?如果取了官家親信的船,就黃縣令也護不得我們,故需求辯得清楚。”
一陣鎖鏈之聲後,四周便是靜悄悄。肖猛想是這批貨已入了海盜庫房。從箱子縫中,見四周再無人看管,便拿好兵器,走了出來。現在已是上中午分,天氣大亮,庫房靠頂處有通氣小窗,折進些光來,也能看清物品。這庫房又不是縲絏,無甚禁閉之物,普通看管也不嚴。眾海盜都已吃酒去了,止有門外有一人把門。肖猛看看四周,除卻李子方沙船上的眾箱子,另有其他貨色,估計是早前劫來得。忽肖猛麵前一亮,見前麵是一兵器櫃,便走上前去,想再尋一二可用之物。刀槍劍戟以外,一火器引得肖猛獵奇。但見此物,手銃模樣,上有旋扣,下又置繃簧按鈕,管底好大一個洞穴,肖猛卻認得此物,乃是一“子母手銃”。這銃但是奇怪之物,便是其父肖龍,也隻要一支。上文書說到,肖龍火器營中,便有一支步隊,利用子母銃,因其用度太過,止設備一百餘人。這“子母手銃”乃是小號“子母銃”,銃腹短於宗子母銃,故其能力略遜於長銃。便亦有其好處,小巧善帶之。其最奇巧之處,卻在於擊發之法。此銃子銃,裝藥填彈,在火孔之上,再添一火冒。母銃其右邊壁外設旋扣,旋扣火線又向左伸出一下鐵柱,是為擊發器。火線設一卡扣,下方置一繃簧,卡扣繃簧之間,有一孔,使旋扣套於右邊壁崛起鐵柱之上。向後拉之,卡扣便卡鄙人方繃簧按鈕之上,但旋扣下繃簧已經發力。此時,裝上子銃,對準結束,右手再按下繃簧按鈕,旋扣火線卡扣蹦脫,旋扣上擊發器便借繃簧之力向下砸向子銃火冒,從而發射彈丸。此銃亦是出自西洋費洲班賽西國。因其已不再利用火繩,無火繩燃儘之憂也,故非常便利。且夜間利用,無明火透露目標,若偷襲用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