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肖猛伏在箱中,暗想,如果來翻開我這箱子,便是命數已結,一刀殺了那廝,再設法衝到船麵跳到水中逃命。止會些簡樸泅渡,雖是生還但願迷茫,但也比束手就擒強了很多。想罷便先取出五寶匕首,握在手中。隻聽得“蹬蹬”腳步聲響,像是有兩人下了底倉。
高三炮聽了鄭丁勾引,心中也癢了起來。想想無益無弊,哪有到手的肥肉丟了之理。便欣然承諾,當下與鄭丁籌劃起來。先派出三條梭子快船盯稍。算好機會,行至距彙海島北三十裡名喚“深水灣”正值入夜,在此處安插兩條沙船,每船二十人,扮裝貨運。但見其船,便做突襲。統統籌辦伏貼,高三炮又不放心,便命鄭丁親身督戰。鄭丁領命而去。
故肖猛又躡手躡腳,來至堆棧前邊,偷偷望去,見門口止一海盜扼守,再無彆人。這海盜想是看管堆棧,也不太在乎,竟靠著庫牆打起了打盹。肖猛便走至近前,右手抓其左前額,左手抱其右後腦,用力向右一旋,但聽“哢吧”一聲,將其脖子扭斷,再看這海盜,話也說不得一聲,便死於非命。隨後,肖猛開端打扮其監守自盜之狀。用其鑰匙翻開倉門,拿了幾張海豹皮,揣在其懷中,又拿一小彈藥包,挎其肩上,用心撒些火藥、鉛丸、子銃於路上。又在堆棧中尋得一段繩索,係在崖上石頭之上。然後,將其屍身,翻入崖下。乍一看去,卻像是偷了皮草,又拿了手銃,想順下絕壁逃竄,慌不擇路摔了下去。
二人點頭稱是,便號召上麵世人去搬那箱子。
李子方還想辯論,卻被人押走了。
阿七驚道:“鄭左將軍,這如果讓高裡正曉得,便是開膛破肚。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二海盜趕快停了手,毛子道:“鄭左將軍莫急,你我親信兄弟,哪有揣私錢之理,我與阿七,見內裡貨色甚多,止海豹皮我們便發了大財。另有一肉脯,不知是何肉,想必大哥見地廣,想請你下來瞅瞅則個。”
鄭丁道:“高大哥,此次劫獲沙船一隻,還稀有十箱皮草、海貨。一物不敢私藏,還等大哥查驗。”
說罷,阿七又掀其他箱子,見還是些肉脯、海菜。肖猛見其一一翻箱倒櫃,心嚴峻起來,握緊匕首,隻等本身地點之箱被翻開之時,便向上捅。
鄭丁笑道:“絕非親官船行之船,想我中原,傍得官家支撐也就幾家,彆離是傍畢家的‘隆德船行’,傍童國故鄉的‘廣財船行’,再就是東川道州知府外甥所建‘通天船行’,此三個船行這船,若來到南吳,小弟便是曉得內裡有好貨,也不敢叫大哥做這買賣。小弟親身看得,卻見標旗上寫著‘清康船行’,從未傳聞過此船行,想是北方某港方纔組建。彆家貨船,偶然亦做一假標旗,寫著‘隆德’,壯壯膽量。想是這船行剛入道,不懂此招,估計止此一船。滅了,這此參股小戶也便再無資銀重修。現在宦海,這等劃子行,受了劫奪,冇甚麼銀子官府也不待見,故大哥若做了這一筆買賣,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就發了無後顧之憂的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