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叫美人蕉,除了紅黃以外,另有粉色的,花汁更加鮮甜,也更加罕見。除了美人蕉,另有很多花都能食用,這花瓣還能入膳呢!”
對方一邊拍打身上的雨水,一邊輕描淡寫地解釋:“哦,適值看到你的簍子,就順道撿返來了。對了,我還打了隻野兔,一塊兒吃吧?”說完從柴間取出一隻耷拉著腦袋的灰色兔子,盤坐在火堆前,取出小刀拾掇起來,雨水在他的鬢角會聚如絲,滴答而下。
安遙用木枝撥動著火苗,見對方要走,趕快起家,取下頭間獨一的髮釵,“多謝相救,我本日冇帶銀子,這支髮釵是我的一點謝意。”
細心一看,樵夫身後還背了個竹簍,不恰是本身慌亂間遺落的那隻嗎?那人將竹簍放下,翻開上麵蓋著的衣衫,內裡竟是滿滿的乾柴,本身明顯才撿拾了小半筐,這是?
“謀生本就冇有貴賤之分,居廟堂之高也好,處灶房之深也罷,隻要傾瀉至心將事情做好了,就都是了不得的活計。”他不知想到了甚麼,笑容微斂,深歎了口氣,“再說,那麼多將士浴血捐軀,求得不就是廚香飄萬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