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閃電般刹時擊中了安遙,想不到連麵前這個初識的樵夫都懂,朝夕相伴三年的人竟會不知。
那人學著安遙的模樣吸食起來,頓時笑了,“想不到這花竟然也能吃。”
極度驚懼的時候,一隻要力的臂膀將她拉出了柴堆,可剛一落地,右腳腳腕處就傳來一陣劇痛,她的腳——扭了。
“這花叫美人蕉,除了紅黃以外,另有粉色的,花汁更加鮮甜,也更加罕見。除了美人蕉,另有很多花都能食用,這花瓣還能入膳呢!”
細心一看,樵夫身後還背了個竹簍,不恰是本身慌亂間遺落的那隻嗎?那人將竹簍放下,翻開上麵蓋著的衣衫,內裡竟是滿滿的乾柴,本身明顯才撿拾了小半筐,這是?
八珍粉一灑,火焰噌噌向上躥了一截,兔肉大要滋滋作響,刹時化上一層金色豔妝,洞窟裡逐步縈滿誘人的鮮香。
樵夫用胳膊掃開石板上的碎石,將安遙放下,低頭檢察她右腳的傷勢。
正想著,對方忽道:“忍一下。”話音未落,腳踝頓時被人鉗住一旋,收回哢吱悶響,可嗷叫一聲以後,疼痛竟褪去很多,安遙試著轉了轉腳踝,竟然能動了,心說真是榮幸,本來對方竟是個大夫,忙謝道:“多謝大夫!”
圍著溫熱的火堆,身心也垂垂暖了起來,安遙烘烤著被淋濕的外套,望著火光回想這幾日產生的事情。
“我可不是甚麼大夫,隻是山間砍柴的閒人,剛纔隻是替你簡樸複了位,下山後再去尋個真正的大夫瞧瞧吧。”說完回身拾了些未被淋濕的木枝,在洞內生起火來。
安遙從竹簍底下翻出一些紅紅黃黃的花朵,輕巧摘弄幾下,遞給對方,“烤肉雖香,卻不成多吃,這山間花蜜清甜乾爽,剛好能解腥膩。”
安遙用木枝撥動著火苗,見對方要走,趕快起家,取下頭間獨一的髮釵,“多謝相救,我本日冇帶銀子,這支髮釵是我的一點謝意。”
那樵夫竟然返來了。
安遙被他逗笑了,“聽你這麼說,彷彿廚娘是甚麼了不得的謀生呢。”固然京都很多朱紫都有雇用廚孃的風俗,但士農工商的階層鄙夷鏈深切民氣,很多人嘴上不說,可心底裡卻都瞧不上作廚的女子。
不一會兒,烤肉大要就滋滋冒油,安遙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內裡裝的是昨夜配製的八珍粉,由八樣山珍研磨而成,原是用來吊鮮湯的,現在先拿來應應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