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大人,要聽話哦_第12章 第十二話:喝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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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月喜甜厭苦,特彆討厭喝藥,黑糊糊的藥湯,隻嗅一下苦味就噁心又反胃。小時候隻要一端出藥來,含月立馬又哭又鬨,冒死掙紮順從;厥後長大了略微好些,但喝一碗藥也得放七八勺糖,非得甜味完整壓住苦味才氣入口。估摸著阿宣還小,想必也不風俗苦味?何況藥都涼透了,苦澀中還透著冰冷涼的酸腐氣味,更教人難以入喉。

“既然再苦的藥,都得喝下去。那我感覺它苦不苦,又有甚麼辨彆?”

回到房間,之前煎好的藥安排已久,濃烈的酸澀氣味溢滿了整間屋子。含月端起碗來一看,冷冰冰的湯藥黑得像灘泥水,渾渾地透不出半點光芒,看起來就難以下嚥。

“我不想吃糖,水也能本身去倒,為甚麼要說給你聽?”

許娘怔了怔,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哎喲,看不出來,小阿宣嘴巴還挺甜的嘛。”手裡忙不迭又夾了幾筷子肉擱進他碗裡。

“不苦嗎?”含月從他手裡收回空碗,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殘液模糊收回燻人的苦澀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阿宣迷含混糊醒來,翻身下床,排闥出到院子,飯菜的香氣劈麵而來,恍忽間辨不清是該吃的是午餐?還是晚餐?

含月用手指蘸一滴放在舌尖上,苦味立馬在口中伸展開來,直苦得她頭皮發緊。“這藥如何這麼苦!你喝著不感覺苦嗎?”曉得阿宣脾氣上能忍能刻苦,但味覺上也耐苦?

阿宣抬頭一望,東月初升,四下已漸入暗中。“已經是……早晨了?”難以置信,在員外府時,不要說整下午熟睡了,就連普通的晚間就寢,也常常被打斷,不是被吃酒吃到興頭上的王員外拎起來抽幾鞭子,就是被其他仆人打牌賭骰子的聲音吵得睡不平穩,底子冇機遇睡甚麼結壯覺。

嘿,這小孩說話,如何這麼機警!含月被問得無話可答,乾脆直接上手。她抬手作勢去擦阿宣嘴邊的藥漬,順帶一個反手,掐了把嫩滑的小臉。

茶鋪上客人已經走空,桌椅也打烊收好了,隻留了中午那張小桌待吃晚餐用。許娘在堂鋪櫃檯邊算賬,見兩姐弟端著飯菜出來,停動手裡的活,體貼了幾句阿宣睡得如何、身材感受如何,三人便圍在桌邊吃起飯來。

要把扭曲的小苗扳正,須得從細節做起,從現在做起。含月循循善誘道:“你要感覺藥很苦,喝不下去,固然說出來,我立馬去給你端水漱口;再或者你能夠向我撒嬌,我還能找顆糖幫你中和一下嘴巴裡的苦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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