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容瞪了他一眼,閉上眼睛。
令容生悶氣,滿心憤恨地瞪向韓蟄,一轉頭,卻恰好跟他的目光對上。
朝堂上的事千頭萬緒,險惡沉重,韓蟄都能理出丁卯,或鐵腕狠厲,或剛柔兼濟,敏捷措置。這事兒卻能難倒豪傑漢,韓蟄自知酒後失德,欺負她有力抵擋,內心雖忍不住歡暢,卻也曉得她心中不悅。但這類事,嘴裡說不出來。
韓蟄顛末榻邊,還不忘向令容道:“我去活動筋骨。”
醉酒後勉強繃著的弦在她親吻過來時錚然斷裂,平日壓抑的動機在那一瞬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柔滑的肌膚,香軟的唇舌,小巧的嬌軀,酒氣令他唇舌枯燥,唯有肆意打劫,吸吮打劫。
令容畢竟顧忌他,隻往裡挪了挪,垂著腦袋,“冇甚麼,睡覺壓的。夜深了,夫君早點安息吧,明早還要趕路。”剛好膏藥抹完,遂擱在中間漆櫃上,將兩隻手腕懸著,就著韓蟄撩起的被子,鑽了出來。
“藥膏要抹勻。”韓蟄伸手就想來接膏藥。
令容欲哭無淚,背在身後的兩隻手腕被他捏得緊,扭了扭擺脫不開,隻好道:“這件事等夫君酒醒了再商討,我手腕疼,夫君先鬆開。”
令容冇答覆,隻顧擦藥。
“結婚一年,我克過你嗎?”
令容“哦”了聲,目送他出了屋子,才起家洗漱,而後在宋家丫環的奉侍下打扮。
那件事忘了最好。
逼仄的床榻間,滿是韓蟄醉醺醺的酒氣。
令容遊移了下,不敢提她對克妻內幕的測度,隻道:“結婚至今,夫君帶我出遊兩回,都遇見有人刺殺,這回還被人抓住當人質,大抵……夫君跟我真的是八字分歧。夫君天生命好,不怕這點風波,我卻怯懦惜命。”她說到這裡,看了看韓蟄的眼睛,內心有些難過,卻仍狠心道:“我想和離,是怕拖累夫君,也是怕不慎丟了性命,跟旁人冇半點乾係。”
兩人對視一瞬,韓蟄總算留著最後一點知己,鬆開令容的手,扯開衣裳,牽著她便覆蓋上去。
大抵是太歡暢,心對勁足地睡著了,畢竟疇前他喝得沉浸的兩回,也是回屋倒頭就睡。
影象停在了令容親他的時候,那以後的事想不起來,就記得他很歡暢。
令容咬咬牙,“夫君兩番議親,卻有克妻之名……”她試著推了推韓蟄胸膛,見他退開些,才坐直身子,小聲道:“爹孃生我養我,實屬不易。令容不求繁華繁華,隻想保住性命安穩度日,怕舉止不對觸怒夫君,以是儘量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