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17.反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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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裕微詫,“這麼說,你也不是至心查案。”

場麵天然不算和諧。

他話音才落,彭剛目呲欲裂,厲聲道:“裴烈,你這背信棄義的老匹夫……”話未說完,被韓蟄一拳打得牙齒脫臼,噴出半口鮮血。

韓蟄縱馬入城,直往河陽節度使的府衙去。

韓蟄環顧一圈,並未逗留,隻朝裴烈拱手,說此行是奉旨來查使臣被殺的事。河陽軍中悉由裴烈掌管,出了此等大事,須有個交代。

他倒是泰然自如,笑著跟諸位見禮。

楊裕嘲笑了聲,“如果至心查公案,哪怕我故意放你,你也一定能走出河陽地界!”

“哦對了――”裴烈坐在椅中,像是纔想起來,揚聲道:“刀斧手。”

衙署當中,裴烈目光放遠,看著彭剛消逝在拐角處,溝壑縱橫的臉上浮起調侃。

他自疇昔開門,卻見外頭燈火暗淡,楊裕換了便衣站在那邊,手裡拎了壇酒。

說罷,斟滿了酒,兩人連飲數碗,又提及旁的事來。

彼時楊氏已是相府兒媳,裴烈心存思疑顧忌,雖知他本事,卻不敢任用。冷眼瞧了三四年,見楊裕跟家中完整斷了來往,確切是孤身餬口,才加以汲引。

楊裕將兩碗飲儘,才道:“夜深了,歇著吧。”遂告彆走了。

韓蟄身在虎穴,泰然處之,在屋中坐了半個時候,就聽有人拍門。

韓蟄停了酒碗,唇角微挑。

世人曉行夜宿,趕在臘月三十這日的後晌進了都城。韓蟄先回宮覆命,將彭剛押入錦衣司的監獄中看管,奔波了一圈,回到府中光陰頭已然西傾。

韓蟄隻逼視晁豐,“看來他是想要你的命啊。死扛還是坦白,想清楚再說。”說罷足尖一鬆,鞋底暗格中鐵釘縮回,在空中留下些許血跡。

韓蟄等人奔馳出山,趕到州郡大道時,身後總算溫馨下來。

“如此說來,你這趟隻為探看態度,不為查案?”

彭剛終究覺出不對勁,死死盯向裴烈。

“若他還是保護彭剛,不肯讓步,莫說節度使之位落空,皇上一怒之下調兵征繳也說不定――老將軍病重,裴泰又臨時難以服眾,河陽即便兵強馬壯,也一定能抵擋。即便搏命抵當,屆時兵馬大全落在誰手裡還說不定。畢竟裴泰之上,另有個彭剛。”

裴烈麵無波瀾,“各位都是老夫正視的人,該有大好出息。彭剛跟隨老夫三十年,情同手足,本日之事,實非老夫所願。但擅殺使臣罪同謀逆,隻能任憑朝廷訊斷。彭老弟――你的家人親眷,老夫都會當作自家親人,好生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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