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以後,孫紹宗就等著便宜大哥下一步的唆使,誰知左等右等,孫紹祖卻隻是愣愣的看著那輕煙渺渺,半響都冇有隻言片語。
這時就見便宜大哥一個箭步躥到了院子裡,抬手攥住了老管家的肩膀,用力搖擺著道:“魏伯!老二的姨娘當真有了身孕?不會又是空歡樂一場吧?!”
“哥哥?”
孫紹宗這才曉得,他竟是要找本身‘借子’!
看得出便宜大哥確切是誠懇誠意,想要促進這事兒。
再說他也過不了本身內心那道坎。
孫紹宗咬了咬牙,狠下心來承諾道:“要不如許,如果哥哥到了四十幾歲,膝下還冇有個一兒半女的,我身邊又有多出的兒子,便過繼一個給你如何?”
這但是他兩世以來頭一個孩子,卻如何捨得?
“如果瞧不上我屋裡那幾個,現買兩個清倌人兒也成!身材邊幅,都可著你的心機找!”
孫紹宗:“……”
孫紹宗聞言愣怔了半響,猛地一把將他攬在懷裡,擂鼓似的在背上捶了幾下,語帶哽咽的道:“好兄弟,哥哥真冇白疼你!”
孫紹祖卻又想起一事,忙又叮嚀道:“記得都特娘好好洗一洗身子,甚麼這香那粉的一概都不準使,不然熏著我那寶貝侄兒,老子一刀一刀活剮了她!”
上前一問,才曉得阮蓉好得很,隻是方纔診出懷有身孕,一時不知該如何行事,便乾脆老佛爺似的躺到了床上。
瞧這意義,之前這府裡的姨娘怕是有‘謊報軍情’的先例。
因打掃祠堂總還要花上些時候,孫紹宗便抽暇回了趟家。
孫紹宗終究忍不住提示道:“我這裡已經祭拜完了,你看我們……”
大請安思不過是讓列祖列宗放心的同時,也保佑孩子順利出世生長。
“話不是這麼說!”
他站在那邊喜也不是、悲又不能,當真是好不難堪。
“這你放心,我指定選那嘴快的!”
說著,又興沖沖的道:“走!擺佈現在無事,我們先去挑幾個合適的清倌人兒,也好多生幾個小侄子備著!”
將那供奉擺在桌上,又在一旁的長明燈上引著了火兒,孫紹宗就依著便宜大哥的指導,撚了三支香,跪在那蒲團上好一番唸叨。
雖說孫家人丁薄弱,但這祠堂倒是遵循大戶人家的標準範圍修建,比普通的大廳還要寬廣很多。
隻是現在這府上也冇個端莊長輩,行事全憑孫紹祖情意,天然他說甚麼便是甚麼。
兄弟二人在門前彙合以後,孫紹祖拎了香燭紙錢,孫紹宗提了供奉,這才並肩進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