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瑣記_8|行路難05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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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菀這會兒也曉得了那領兵的是朝中的六王爺,皇上六子,天然不敢怠慢。心下裡測度著六王爺這會兒找她不知甚麼事,一麵跟著兵士往主帳裡去。到了帳外等兵士通傳,得應一聲,便從兵士打起的帳簾下出來。

提起姑蘇來的兩位師父,許礴天然想起青菀。山上的事情奇特,這會兒想起來另有些呼吸不平。他不是見著美人走不動道兒的人,宮裡長大的,甚麼樣的人冇見過。他也不是個輕浮登徒子,見著甚麼人都心念難控,鄙人頭支棱個小帳篷,不知羞不知臊。

許礴接過他手裡的茶杯,喝下潤喉,一手擒著空杯,道:“最要緊的,還是為百姓謀了福祉。父皇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國富民強,天下承平。”

那廂許礴自個兒在帳裡,案前發楞,滿腦筋想的都是容祁纔剛問他的那句話。那話實在大膽,卻也真的在貳心上撥挑了一下。他低頭自問,本身是不是真的看上了阿誰小尼姑。他給本身的答案是否定,因為他不是那般輕浮的人。可想起山上本身那不受控的熱烈反應來,又感覺本身彷彿也冇多君子君子。

事情都安排下了,說與容祁聽叫,是叫他看看有無訛奪。容祁低眉放動手裡茶杯,抬開端看他,“殿下安排甚為安妥,隻是那兩位姑蘇來的師父,但是明兒就放了去?”

許礴嘴唇輕抿,擱下茶杯來。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叫人扒牆根兒聽去了那是大逆不道。他有多少野心,那都是夜深沉沉的時候才氣拿出來估計清數的。常日裡不能提說,那是會觸怒龍顏的事情。

倘或她真的是婉婉,那必然是不能與許礴生出交集的。倘或她不是,那以一個和尚的身份來講,也不能叫許礴給惦記了去。他本身又有些私心,模糊約約,不甚了了,隻萌鼓著一點芽兒,因並不深想。

青菀對這類事有力抵擋,手上珠子數得龐雜不堪。她一向在寒香寺吃齋唸佛,不大與男人共處。便是有一處說話的,那也是山下求簽祈願的,非常端莊。人拿她做佛門中人,不敢對她冒昧。如許被人獵物般盯著,要吃了她普通,還是頭一回。

她矮了半截身子回身要走,以一個削髮人最冷酷疏離的姿勢。容祁卻側身攔住她,仍詰問了一句,“你不是婉婉?”

青菀惶恐地睜大了眼,許礴便這麼俯麵盯進她眼睛裡,低聲問她,“跑甚麼?”

容祁看著她背影走遠,灰袍沿擺在她腳根抬起的時候頓頓地蕩。他確認不了這是不是他影象中的人,內心彆有一番考慮,都按下不表。思路縷縷,目光也便落在青菀背影上不挪不動。隻等許礴過來問了他一句“你熟諳?”才又拉回神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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