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樟出宮的時候恰好趕上方實帶隊查抄各處值守環境,方實忙躬身施禮,祁樟卻一把拉住他的手好生酬酢了一通,弄的方實莫名其妙,雲裡霧裡。
“臣不敢!臣萬死!”柳明誠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跪地不起。
祁清瑜道了謝,便由趙夫人陪著去了偏殿,元瑤則回了紫宸宮歇息。
“不不不,綁人這類事臣可乾不出來!”祁樟連連擺手道,“就是看上一個入眼的了,想請陛下保個媒。”
祁樟雖是王爵,也不能免俗,並且他畢竟見過鄒浩本人,對於這小夥子的邊幅、品德都有所體味,現在天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誒!”柳明誠承諾一聲,拿起桌上的一塊酥餅便送入口中,卻不由得眉頭一皺,又拿了出來看了看。
祁翀細一揣摩便明白了祁樟的心機。鄒浩這顆冉冉升起的軍中新星,事蹟早就跟著戰報傳回了都城,鄒漢勳也是敏捷升遷起來的望州係官員。現在朝中大家都曉得,望州係官員那是天子陛下最信得過的,這父子倆拜相封侯都是遲早的事,尚未訂婚的鄒浩在都城貴女圈中便成了是炙手可熱的人選。如果不是因為鄒家不在都城,怕是上門說親的人早就踏破他家門檻了。彆的不說,就連方實家比來半個月都熱烈了很多,上門拜訪鄒語蘭的絡繹不斷,實在都是奔著探聽鄒浩來的。
“寄父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