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肇固然難堪,可他手上的兵力不敷以跟孫烈對抗,無法之下隻能照辦。”
“東吳方麵是否產生了甚麼我們不曉得的變故啊?”祁翀迷惑地問道。
“實在也一定,氣力不敷纔是自尋死路,若氣力薄弱,從中間扯開,讓敵軍東西首尾不能相顧,這也何嘗不是個彆例。”崔鉉道。
“哦。我在興州一向冇有看到你們的戰報,環境到底如何了?”
祁翀簡樸將南唐之行的顛末概述了一遍,又道:“南唐已經出兵了,信賴動靜很快便會傳返來。”
未幾時,杜含、趙溉、趙湘、種廷襄和嚴景潤幾人來到都護府,身後還跟著一個穿戴淺顯兵士禮服的青年,祁翀原覺得是他們誰帶的侍從,細心一看才欣喜地喊了出來:“台碩!”
“江北大營冇有戰船嗎?”
“如果如此,那恐怕戰事很快便要結束了。”
“中規中矩吧。現在兩邊兵力都集合在這一段江麵——”崔鉉一指牆上掛著的輿圖道,“東至沭城,西至潯堡,中間另有安池、涇口兩縣,我們這邊對應的就是東至淮休、江防,西至寧陽這一段。東吳那邊,孫烈將雄師屯於沭城,董肇駐紮潯堡,中間跟我們京北大營直接隔江相對的兩座小縣駐兵反而未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