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官嘖嘖稱奇了好久,最後歸結為一句,“想來是夫人貌若天人,故而得神明保佑。”
再者,我厥後又被那有毒的水蛇給咬了一口,那醫官奇特我為何未曾中毒,我卻模糊有個猜想,或許是因為那水蛇的陰寒毒性剛好被我體內媚、毒的熾熱之性給禁止住了,兩相抵消,故而六脈平和。
我現在最最巴望的就是能早些回到他身邊,可章羽卻如同宿世一樣,非論我如何請他派來奉侍我的婢女帶話,說我想要求見他,他都不見。
那名醫官晃著腦袋,一臉的想不明白,“真是奇哉怪哉,從齒痕上來看,夫人當是被這長江中的白腹水蛇所咬,此蛇有毒,性極陰寒,怎的夫人的脈像中倒冇有一絲中毒的跡象,反是六脈平和?淋了一天一夜的雨,也不見感冒受寒,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