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讖》曰:“內貪外廉,詐譽取名;竊公為恩,令高低昏;飾躬正顏,以獲高官;是謂盜端。”
夫將帥者,必與士卒同滋味而共安危,敵乃可加。故兵有全勝,敵有全囚。昔者良將之用兵,有饋簞醪⑨者,使投諸河,與士卒同流而飲。夫一簞之醪,不能味一河之水,而全軍之士思為致死者,以滋味之及已也。《軍讖》曰:“軍井未達,將不言渴;軍幕未辦,將不言倦;軍灶未炊,將不言饑。冬不平裘,夏不操扇,雨不張蓋。”是謂將禮。與之安,與之危,故其眾可合而不成離,可用而不成疲;以其恩素蓄,謀素合也。故蓄恩不倦,以一取萬。
④端:啟事,出處。
《軍讖》曰:“用兵之要,必先察敵情:視其堆棧,度其糧食,卜其強弱,察其六合,伺其空地。”故國無軍旅之難而運糧者,虛也;民菜色者,窮也。千裡饋糧,民有饑色;樵蘇後爨,師不宿飽。夫運糧千裡,無一年之食;二千裡,無二年之食;三千裡,無三年之食,是謂國虛。國虛,則民貧;民貧,則高低不親。敵攻其外,民盜其內,是謂必潰。
《軍讖》上說:“柔的能製伏剛的,弱的能克服強的。”柔而恰當,是一種美德;剛而不當,是一種禍害。強大的人,凡是是彆人幫忙的工具;刁悍的人,必然會遭受彆人的進犯。“柔”有所應應用的工具,“剛”也是有它所應施用的工具;“弱”有它的用處,“強”也有它被施用的時候;對“柔”“剛”“弱”“強”這四者,關頭要因時製宜,適本地予以應用。事物還冇閃現出頭尾的時候,人們對它是無所曉得的;六合間的統統事物,都是按照時候的運轉和事物本身的生長規律而不竭竄改的;與敵作戰,要按照仇敵的竄改隨時竄改本身的戰略;不要事前製定僵死呆板的作戰形式,要按照敵方的竄改而竄改。
《軍讖》曰:“奸雄相稱,障蔽主明;譭譽並興,梗阻主聰;各阿所私,令主失忠。”
⑤末:開端,樹梢。
《軍讖》曰:“將之所覺得威者,號令也;戰之以是全勝者,軍政也;士之以是輕戰者,用命也。”故將無還令,獎懲必信;如天如地,乃可禦人;士卒用命,乃可越境。
⑧娭(xī):通“嬉”,玩樂,玩耍。
《軍讖》曰:“枝葉強大,比周居勢;卑賤陵貴,久而益大;上不忍廢,國受其敗。”
《軍讖②》曰:“柔能製剛,弱能製強。”柔者,德也;剛者,賊③也。弱者人之所助,強者怨之所攻。柔有所設,剛有所施;弱有所用,強有所加;兼此四者,而製其宜。端④末⑤未見,人莫能知;六合神明,與物推移;變動無常,因敵轉化;不為事前,動而輒隨。故能圖製無疆,扶整天威,改正八極,密定九夷。如此謀者,為帝王師。故曰:莫不貪強,鮮能守微;若能守微,乃保其生。賢人存之,動應事機。舒之彌四海,卷之不盈懷;居之不以室宅,守之不以城郭;藏之胸臆,而敵國服。《軍讖》曰:“能柔能剛,其國彌⑥光;能弱能強,其國彌彰;純柔純弱,其國必削;純剛純強,其國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