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昱的語氣不覺沉痛:“這若許年,朝廷就從未派人查過?”
因這幾日孟昱幾人脫手風雅,海棠很有好感,便道:“焦郎在縣衙好些年,本來已是辦理好要升知縣的,豈料最後關頭,從外埠來了個李知縣,把他給擠了下去,他咽不下這口氣,就乾脆去官了。”
海棠殷勤地給三人滿斟了酒,暗自思忖這幾人雖未曾表白身份,但口音是京師的。穿得雖簡樸,但那孟公司腰間一塊玉環卻甚是寶貴,十有八*九是非富即貴的人物。想來那殺千刀的焦瑞亦是情願交友的。想到焦瑞,她麵上出現不忿之色。焦瑞最邇來本身這裡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出來,傳聞是同鄭家的□□打得熾熱。真是得用點手腕皋牢皋牢了。
焦瑞接著又說:“順良府、磁州,一起辦理上去,花了萬貫不足。本覺得千妥萬妥的,熟料臨了結派個李知縣來。我氣不過,乾脆去官。那李知縣,兄台可知他花了多少錢辦理?”
孟昱又道:“子長以外,順良府另有幾個縣都產鐵,不知焦兄可否領我一道去看看?”
“順良府通判,範詒徽。”
孟昱大喜過望,問到:“那就有勞焦兄操心。不知貴親現在那邊,居何職?”他看出焦瑞提及此人時,麵上有對勁高傲之色,猜想必是官員,剛纔有此一問。
孟昱聽焦瑞這話裡有話,趕快問:“噢?如此說來,這背後還大有文章了?”
世人一一落座,互通了姓名,孟昱便道:“久仰大名,本日有幸一見,倍感幸運。”
孟昱搖點頭:“我天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