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長歌_(十五)母後乾脆連朕這皇帝也換了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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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半晌,恭聲道:“阿音會改。”

幾塊碎片支棱著棱角,深深刺進我的膝蓋裡頭。我疼得齜牙咧嘴,頓時冒出一身的盜汗來,卻也能咬牙強忍著。

不曉得是因為真的疼得要命,還是我當真委曲到內心頭去,我終究還是冇忍住,垂著頭偷偷地掉眼淚。

“知錯?!知錯另有效麼?!”她嘲笑一聲,厲聲嗬叱,“新帝第一次上朝是多麼首要,你心中不清楚麼?!”

她見我有些侷促的模樣,道:“王妃還是不肯說話啊。”

我疼得兩眼發黑,可她安的這個狐媚惑主的罪名太大,我委曲,也不甘心,隻能垂首道:“阿音知錯了。”

我搖點頭,有些有力地垂首,眼淚蓄在眼眶裡打轉。我輕聲道:“先帝駕崩,陛下內心難受。阿音心疼陛下...”

想來做過母親的人的確是分歧了,這疼痛如果擱在疇前我怕是不知如何捧膝打滾兒呢,可自我生了撒葛隻後,我竟不感覺這世上有甚麼痛能比得上那次半分。

我揣摩了一番,好輕易才壓服本身,太後是不會在這裡頭添毒的。

“心疼陛下,那全天下百姓呢?!滿朝文武大臣呢?!你可曾心疼過他們?!”她恨鐵不成鋼地斥責我,“他是天子!豈能由著本身性子來?!你如果連這點輕重都拎不清,你做甚麼皇後?!”

她冷著臉說:“蕭家最不缺女子,我瞧著這皇後,是該換人做了!”

她擊了擊掌,宮女從帳外魚貫而入,捧著食盒和茶盞,在我麵前擺開四碟。每一樣都是我喜好的。

殿內另一個小宮女衝我見禮問安,帶我繞過一麵畫屏,又穿過一道穿廊,方纔入了閣房。

我靈巧地應了一聲,在她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我嚇得幾近跳起家,咬牙在那堆碎片裡頭重重跪下。

可我不能說,我不能落空耶律洪基,這麼多年都是,我不能冇有他。

她輕咳了一聲,我忙豎起耳朵來,一副洗耳恭聽的神采。

我膽量不大,又瞧見這風景,頓時感覺壓抑起來。

我重重一顫,那茶盞便在我麵前砸了個粉碎,飛濺的碎片將我額頭劃出一道小口兒。

太後頓了頓,半晌,沉聲道:“你當年是如何跟我發的誓?”

我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儘量舉頭闊步地邁進殿裡。

她抬了抬眼皮,伸手指了指她身側的圈椅:“王妃來了?坐罷。”

“王妃,孤是很喜好你的。”她說。

果不其然,她還冇讓我喘上一口氣,便道:“但是,作為皇後,不善言辭又性子古怪,實在難以統領六宮,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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