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1_第一二零回 甄士隱詳說太虛情 賈雨村歸結紅樓夢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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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哭著和薛阿姨道:“寶玉拋了我,我還恨他呢。我歎的是媳婦的命苦,才成了一二年的親,如何他就硬著腸子都撂下了走了呢!”薛阿姨聽了也甚悲傷。寶釵哭得人事不知。統統爺們都在外頭,王夫人便說道:“我為他擔了一輩子的驚,方纔兒的娶了親,中了舉人,又曉得媳婦作了胎,我才喜好些,不想弄到如許結局!早知如許,就不該結婚害了人家的女人!”

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遊兮,鴻蒙太空。誰與我遊兮,吾誰與從。渺迷茫茫兮,歸彼大荒。賈政一麵聽著,一麵趕去,轉過一小坡,倏然不見。賈政已趕得心虛氣喘,驚奇不定,回過甚來,見本身的小廝也是隨後趕來。賈政問道:“你瞥見方纔那三小我麼?”小廝道:“瞥見的。主子為老爺追逐,故也趕來。厥後隻見老爺,不見那三小我了。”賈政還欲前走,隻見白茫茫一片郊野,並無一人。賈政知是古怪,隻得返來。

那空空道人聽了,仰天大笑,擲下抄本,飄但是去。一麵走著,口中說道:“公然是對付荒唐!不但作者不知,抄者不知,並閱者也不知。不過遊戲筆墨,陶情適性罷了!”先人見了這本奇傳,亦曾題過四句為作者緣起之言更轉一竿頭雲:

大夫看了脈,說是急怒而至,開了方劑去了。本來襲人恍惚聞聲說寶玉若不返來,便要打髮屋裡的人都出去,一急更加不好了。到大夫瞧後,秋紋給他煎藥。他各自一人躺著,神魂不決,好象寶玉在他麵前,恍忽又象是個和尚,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揭著看,還說道:“你彆錯了主張,我是不認得你們的了。”

薛阿姨道:“這是本身必然的,我們如許人家,另有甚麼彆的說的嗎?幸喜有了胎,將來生個外孫子必然是有建立的,厥後就有了成果了。你看大奶奶,現在蘭哥兒中了舉人,來歲成了進士,可不是就做了官了麼。他頭裡的苦也算吃儘的了,現在的甜來,也是他為人的好處。我們女人的心腸兒姊姊是曉得的,並不是刻薄輕浮的人,姊姊倒不必擔憂。”王夫人被薛阿姨一番言語說得極有理,心想:“寶釵小時候更是廉靜寡慾極愛素淨的,他以是纔有這個事,想人生活著真有必然命的。看著寶釵雖是痛哭,他端莊樣兒一點不走,卻倒來勸我,這是真真可貴的!不想寶玉如許一小我,塵凡中福分竟冇有一點兒!”想了一回,也覺解了好些。又想到襲人身上:“若說彆的丫頭呢,冇有甚麼難處的,大的配了出去,小的伏侍二奶奶就是了。獨占襲人可如那邊呢?”此時人多,也不好說,且等早晨和薛阿姨籌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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