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夥山匪窮凶極惡,搶錢搶糧搶娘們,最後連屍身都吃了,你說怨氣有多大?”
石碑上還刻著一些人名,密密麻麻的滿是沈姓。
刹時我就認識到題目的嚴峻性了,這塊玉佩竟然是個燙手山芋,留著會惹上大禍啊!
我實在太累了,在狠惡的顛簸中睡著了,醒來時車已經停下了,天氣也矇矇亮,大叔和伍三清兩人蹲在路邊抽菸,徐彥晗後仰著半躺在哈雷摩托上假寐。
“我也不曉得他是人是鬼。”徐彥晗很乾脆的聳聳肩,目光灼灼的望著我:“還轉餘地也不是冇有,如果幫小橘子完成一些未告終的心願,我們幾個說不定能活下來,前提是你能找到小橘子的靈魂。非論如何,你必然會死。”
我嚇到手一軟,玉佩又落在地上,然後它又主動飛回我手裡……
徐彥晗最後幾個字,幾近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吼出來的。
“那我丟了它。”這類不祥之物我是一分鐘都不敢留,用力一甩,將這枚精美的玉佩丟得遠遠的。
徐彥晗神情冷酷冇有說話,還是大叔熱情,看了看不籌辦說話的徐彥晗,道:“哎,我說說吧。”
我不甘心的看向徐彥晗,問道:“他是誰?是玉佩的仆人麼?鎖魂玉很短長麼?連鬼都不敢碰它,它是短長的道門法器?如果是道門法器為甚麼這麼邪門?”
我不解的問道:“戰役年代死的人多了,為甚麼沈家村成了鬼村?”
徐彥晗冇有說話,冷靜走到哈雷摩托前,乾脆利落的策動,那一身玄色阿瑪尼風衣在夜風飄蕩,丟下一句話:“去沈家村。”
徐彥晗望著我,微微皺著眉說:“彆想如何丟掉,鎖魂玉是丟不掉的,你還不如想想有甚麼未完的心願,在他冇找上來之前。”
“我不信,他是人還是鬼?我們完整冇有才氣抵當嗎?冇有半點還轉餘地嗎?”我持續歇斯底裡著,今晚和死神擦肩而過,讓我曉得活著是多麼寶貴。
我無助的望向大叔和伍三清,他們兩也懊喪的點點頭。
就算是白日,這塊青石碑都給我毛骨悚然的感受,它就像一塊龐大的墓碑,並且還是全村人的墓碑。
“沈家村的人都死了麼?”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彆問為甚麼!隻!因!為!他!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