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後,將軍捧著休書哭成狗_第2章 你該受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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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日子苦,無甚能養身子的吃食,天又冷,我傷病加身,這一躺便躺著整整一個月。

我稍稍動了一下胳膊,立即感遭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但彷彿並不影響行動,我忍著疼,咬著牙爬了起來。

蕭浮生的語氣中儘是嫌惡:娼妓之女,隻想靠著身子飛上枝頭,真是好笑!

許是看我失憶,蕭浮生還是將我帶回了虎帳,又找了個軍醫來為我看傷。

蕭浮生的聲音裡終究有了一絲溫度:“你當真不記得本身是誰了?”

不是被蕭浮活力笑的,隻是感覺本身很好笑。

我漫無目標地在這一望無垠的戈壁走著,直到滿身都冷得冇了知覺,才恍然發明,我竟走到了一處絕壁邊。

現在卻又毫不避諱地將我丟給另一個男人,任他檢察。

看著腳下望不到底的深淵,我終究笑著流出了眼淚。

我當時便盤算了主張,我不能跟他相認,免得他再次將我扔在荒漠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跌跌撞撞地出了他的營帳,模糊聽到那將士問他,為何要如許對我。

這可真是……命啊!

我直到現在還想不通,蕭浮生為何要去救我,明顯是他親口叫我去死的,為何又將我救了返來,還替我措置的滿身的傷口。

蕭浮生見我如此,也不問了,聲音又規複了最後的冰冷:“你腿斷了,彆亂動。”

“軍中端方你忘了嗎?”蕭浮生伸手指著我,惡狠狠地開口,“把她給我扔出去,今後再在軍中見到她,一刀砍了!”

那一刻我很想哭,卻又流不出一滴眼淚。

身上又冷又痛,我腦筋也渾沌得很,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但蕭浮生惡狠狠地叫我去死的模樣,還深深切在我腦海裡。

他的手一頓,臉上呈現了頃刻的錯愕,而後又擰眉道:“沈歸荑,你又玩甚麼把戲?”

“沈歸荑……”我冒充痛苦地閉上眼睛,“沈歸荑是誰?是我?”

次日,我終究又見到了蕭浮生。

卻未曾想,我竟又醒了過來。

我如他所願去死了,他又把我從鬼門關拉返來,這算甚麼?

中間的將士彷彿看不下去了,喚了聲“將軍”,剛想勸,卻被蕭浮生一眼瞪了歸去。

或許,我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吧。活著,便要受無窮無儘的苦痛,生不如死。

蕭浮生又將頭轉了歸去,冰冷的側臉在火光映照下,都顯得那般無情。

蕭浮生讓我去死,他說得雲淡風輕,冇有一絲猶疑。

他伸手,將一隻烤山雞遞到我麵前。

我迷含混糊間,隻感覺滿身高低都鑽心的痛,又彷彿看到一片白茫茫,耳邊彷彿模糊聽到誰在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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