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荑……”我冒充痛苦地閉上眼睛,“沈歸荑是誰?是我?”
“嗯……”我悶哼一聲,掙紮著展開了眼,透過火光,模恍惚糊地看到一小我影,正用樹枝撥弄著火堆。
邊關苦寒,連軍醫都是男人,邊疆小城中倒是有大夫,但因怕戰亂涉及到他們,蕭浮生便將虎帳安插在小城十裡開外的處所,現在去叫也是來不及。
卻未曾想,我竟又醒了過來。
再次醒來,身上的疼痛稍稍減緩了些,身上彷彿有些清冷的感受,那片白茫茫也不見了,入眼是一片火光。
我趴在冰冷的沙地上,狠惡地咳嗽了一陣兒,待緩過氣來,才發明露在內裡的手被砂石刮傷了,又生了凍瘡,血泥混在一處,又痛又癢。
或許,我本就不該活在這世上吧。活著,便要受無窮無儘的苦痛,生不如死。
我直到現在還想不通,蕭浮生為何要去救我,明顯是他親口叫我去死的,為何又將我救了返來,還替我措置的滿身的傷口。
我本覺得,就此擺脫。
若我假裝失憶,他說不定會留著我,我也都雅看他到底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