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麼,你要我做甚麼呢?’
“這小我鬍子颳得很光,頭髮色彩也比那小我淺,我答道:‘我就是,你是亨利?平納先生嗎?’
“我說:‘你瞧,我太歡暢了,都把莫森商行給忘了。冇乾係,我這就給他們寫辭職信。’
“看我寫完,他就把這張紙放進了口袋裡。
“我說:‘看,平納先生,我該如何感激你纔好呢?’
“他說:‘我現在給你寫一張便條,你拿著它於明天下午一點鐘到伯明翰的科波萊森街126號乙公司的臨時財產辦公室中便能夠找到我的兄弟。當然,到底終究用不消你還得由他發話,不過量半你有但願獲得那份事情。’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紅皮的大書來。他說:‘這是一本巴黎工商行名錄,每小我名前麵都有行業的稱呼。你回家去把五金商和他們的地點地點都抄下來,我們今後的事情會用得上它的。’
“平納先生必然是看出了我的不鎮靜神采,趕緊說:‘你千萬不要因為這類景象而感到絕望,實在我們本錢是非常薄弱的,我們僅僅不肯在大要上顯擺氣罷了。來,請坐,把先容信拿給我看看。’
“他很細心地看了信,然後說:‘我信賴我哥哥阿瑟的察看才氣,從他的信中我能夠感遭到他真的很看重你。此次我也非常看好你,我正式雇你了。’
“他很歡暢,大喊道:‘啊,你就是我們最想要的那種人,你真是太有經濟腦筋了。當然,為了表示誠意,我先給你一百鎊,算是預先付給你的薪水,如許你能夠信賴我了吧!’
霍爾・派克羅夫特歡暢地說:“我就對他說我有兩個朋友也想在他的公司裡尋個事情,然後我便能夠很天然地帶你們兩小我去見總經理,這不就處理了嗎?”
聽了這些話,歇洛克・福爾摩斯鎮靜地搓著雙手,而我卻有些莫名其妙,詫異地望著這位拜托人。
“‘這裡還冇有我們的牌子,因為我們是上禮拜纔來這裡租用屋子的。來,我們談一談。’
“不消謝。不過在你去之前,我們必須辦一個手續,當然,隻是走個情勢。請你在這張紙上寫明:我完整同意做法國中部五金有限公司的經理,年薪起碼五百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