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件案子裡的確有無巧不成書的成分,我不成能曲解究竟。”
說著,他把一張已不平整的本國信紙遞給我。我看了看,信裡異化著很多的恭維話,如“出色的”、“超凡的手腕”及“恰到好處的奇策”等等,這表現了那位本國人對他的崇敬。
這些話並未使他感到活力,倒是相反,他將他的十指對頂在一起,兩肘安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副饒有興趣、想把說話持續下去的模樣。
“是的,記得。”我樸拙地說道。“那是我平生從未碰到過的奇案。我把它重新至尾記錄到了一個小冊子上,並給它安上了一個新奇的題目:《血字的研討》。”
“可你也得考慮真正的短長!”我誠心腸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你的大腦會因刺激而鎮靜起來,但那畢竟是一種得不償失的作法。它會減輕你身材的各種器官構造的變質,起碼會導致悠長的神經衰弱。你不是不曉得這會帶給你甚麼結果。這實在是得不償失。你為甚麼隻顧這一時的快感而不吝傷害你那出色的天賦和過人的精力呢?請重視,這不但是一名老朋友的忠告,也是一名對你的安康賣力的大夫的忠告。”
我問道:“明天注射的嗎啡還是可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