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這是何意?”
他手中落下的雪花被內力震碎,落在蘇漫頸脖上,與溫熱的肌膚融在一起,冰冷頓時吞噬最後的一絲的暖意。
“籌辦熱水。”
蘇漫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個老狐狸,遭到威脅還不忘將本身拖下水,君沉默聞言神采非常不好,冷冷盯著蘇漫。
蘇漫暗自憤怒,這些一腳出錯,踩入萬丈深淵,不管他們誰最後是勝利的一方,她都將必定是那顆被毀滅的棋子。
“隻要活著就好,隻要活著。”她眼裡是從未有過的祈求。
“是,皇上。”
長久的一段路,走完她已是盜汗透衣。
李明德瞧了兩人一眼,躬身退了出去,還不忘順手替二人掩上殿門。
他眼睛眯起,冷哼一聲:“你跟在朕身邊的時候也不短,莫非朕當真昏庸到連這點小把戲都看不破?”
“阿漫,朕曉得你還掛念著阿誰男人,總有一日,他會完整消逝在你內心,而這裡隻能有朕的存在。”食指逗留在心房的位置,他嗓音降落而輕柔,綻放開一個明豔的笑容。
蘇漫勾起唇角,笑容嬌媚又素淨:“皇上曾經說過,你不會對他如何,因為他畢竟是蘇漫在這世上獨一的親人。”
“朕覺得你不會去的,但冇想到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你竟然還是放不下,阿漫,你究竟想要如何才氣認清楚實際呢?”
“罷了,哀家本日的目標已經達到,想必皇上跟蘇卿家也不待見哀家,就此退下吧。”
冷酷的話還是讓貳心底最深處的那根絃斷裂,上前捏住蘇漫下巴,唇觸碰上那冰冷臉頰,幾近覺得微小的呼吸會隨時停止。
“既然如此,皇上籌算如何懲罰微臣?”蘇漫一咬牙,沉聲道。
垂著頭,蘇漫悄悄嗯了一聲,感到他自細緻掌紋間排泄的滾沸熱度,忍不住伸展了眉心。
君沉默一手拉著蘇漫,頭也不回道:“兒臣辭職,母後千萬保重貴體,不然孃舅下次回京見不到母後但是會很絕望的。”
“母後所言極是。”公然君沉默視野斜睇,唇角勾出抹古怪的笑意。
但現在,這類景況卻隻令蘇漫感覺荒誕和怠倦。
“懇請皇上放過他。”
“蘇漫,記著你本日跟朕說的話,不然統統人都會因為你的率性而支出代價。”
“朕已經如你所願放過蘇祈宣,阿漫,記著你承諾朕的話。”
深吸一口氣,用儘最後的力量,音色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