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布泰倉猝朗聲說道:“扈倫烏拉部首級貝勒求見建州淑勒貝勒!”
“爺,快到了。”拉布泰小聲提示。
眸瞳垂垂潮濕、恍惚,麵前的人影在不竭閒逛,一股錐心砭骨的痛苦頃刻間滲入我的五臟六腑,痛得我快冇法呼吸,心底隱埋至深的傷疤如同重新被活生生的揭開,噝噝的抽搐疼痛。
又是……對不起?!彷彿這聲“對不起”已然有很多很多人跟我一再的提起,但是他們到底那裡對不起我了?為何明知會“對不起”我,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竭傷害我?
弓箭從額實泰的額頭撤開,俄然箭頭一轉,竟是“嗖”地下朝昏倒中的娥恩哲射去。當時我已離得娥恩哲很近,事發俄然,我連想都冇想清楚,就任由行動先行於大腦一步,回身搶撲在娥恩哲的背上。
跟著他們一起繞出城,然後乘了一葉扁舟,船身不大,統共隻能裝個七八小我,除了我和梢公以外,布占泰一共隻帶了喀爾瑪、拉布泰等六名親隨。
我捂住嘴唇,顫抖著。
第四日,布占泰呈現在我房門口,身後跟了一隊全部鎧甲的侍衛。滿屋子的丫頭嚇得噤若寒蟬,我安靜的將懷裡逗弄玩耍的一隻小貓趕了下去,撣了撣長袍光滑而又冰冷的綢緞麵料,抬頭對布占泰一笑:“這便要去了麼?好!”頓了頓,忽又想起一事,忍不住挖苦的問道,“爺但願東哥如何妝容呢?是慘不忍睹,還是淒楚不幸?”
這算甚麼?巴巴兒的特地找人叫我來,就是為了奉告我這就算是在替我報仇了麼?他在做甚麼?以如此殘暴的伎倆去折磨一個弱質女流,而這個女人倒是他的老婆――虐妻!他到底……算得上是哪門子的男人?!
“嗚――”帶響的蒼頭箭再次射出。
“滾蛋――”布占泰氣憤的抬腳將額實泰踢出老遠,“就是你這賤人平時教唆的,你覺得我就不會清算你了麼?”左手將弓弦拉滿,蒼頭箭直接對準她的腦門。
院內,布占泰神采凝重陰冷,左手掌心握著一張巨型鐵弓,弓上搭了一枝去掉鐵製箭鏃的蒼頭箭。隻見他扣箭的右手雙指略為一鬆,咻地聲,蒼頭箭夾起一股哭泣的尖哨淩厲的射了出去。
我內心快速一抖,吃緊的跨進門檻,卻因視覺打擊過分狠惡而僵住。手扶在門框上,漸漸驚詫的滑坐在門檻之上。
布占泰心急如焚,連日來的不眠不休,已將他弄得描述蕉萃,怠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