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二從腰間拔下一支盒子炮,丟給葛師爺,“這點事還得等我返來麼?”
兩夥人馬一追一逃,很快分開了索家嶺地界,向露台山方向移去。
竹林夾道,是抱負的藏身之地。姚大腦袋毫不躊躇,率先縱馬過橋,率眾匪衝上盤曲的山路。但是方纔拐過第了一道彎,眾匪遠遠見到一隊馬隊自竹林劈麵而來,這支馬隊人數浩繁,數倍於眾匪。
四周不遠不近地站著一些村民,指指導點的不敢上前來,見武嶽陽拎著槍大步跑過來,當即作鳥獸散,三三兩兩地退到遠處,鬼鬼祟祟探頭窺視。
“彆廢話,籌辦行動!”謝老二嗬叱道,“他們可都騎著馬呢,等瞥見他們再點導火索來得及麼?”
謝老二見那兩根細線繃得緊直,擺手道:“我節製不好,你來。”
姚大腦袋率肖疤子一夥悍匪下山來,快馬輕騎,直奔索家嶺。馬隊一起無事,很快繞過了黑樹林,又跑了一會兒,眾匪藉著明晃晃的月光,已能模糊看到拱橋黑濛濛的孔洞。灰袍白叟當日就在這橋前撒下一包嗆人的粉末,阻斷了武團長的追擊。
兩夥人好似在同一座山上打獵的兩個狼群,固然相互可貴見上一麵,但是他們深知對方的氣味,即便相隔再遠,也是能精確感受獲得的。
露台山上,謝老二和葛師爺正坐立不安地守在忠義堂內,猛聽到遠處一陣槍響。兩人跑出屋外,向山下瞭望,但是黑黑的一片,甚麼也看不見。
倖免的山匪全都傻了眼,顧不得救濟受傷的火伴,各自發了瘋地逃回山去。
說話間,姚大腦袋一夥兒悍匪由遠及近,步隊稀稀落落一長溜,首尾相距裡許。
武嶽陽上前去,紅馬撲籟籟噴出幾口氣,調轉馬身躲閃。武嶽陽一把抓住韁繩,將紅馬牽住,又俯身從死屍身邊拾起步槍,將死屍身上的槍彈、兩把盒子炮、水囊、六枚袁大頭和一些函件十足翻出,全塞到本身身上。
“快撤!”姚大腦袋壓著嗓子低喝道。
“不能撤!”葛師爺揪著鬍子道,“既然提早打起來了,那我們就提早行動。管他勝了還是敗了,他姓姚的不是都得回露台山來麼?你速速派人下山去,告訴他們提早行動!”
“這事兒還是我親身去吧。”謝老二去馬廄裡牽了匹快馬出來,“我這就去,再磨蹭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