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奶糟蹋人糟蹋的太狠了,把二姐氣的迷了心竅。
大伯就有件兔皮做的裘衣,奶可細心了,等閒不讓人碰,連大伯母都隻能眼熱的看著。”
不消冒著北風進山砍柴,顧安然表情極美。
“榻上放著呢,今兒你哪也彆去,就在家給我熬藥。”
開竅?不是迷了心竅?
顧棠想起熱水還冇燒,倉猝又喊住他:“我還冇洗漱呢,藥彆忙著熬,先燒水。”
顧棠挑眉:“本來奶也曉得那是搶的?今兒堂屋、東廂那邊可有動靜?”
她爹不肯意給。
說來也怪,自打上回二姐從山裡返來病了一場後,脾氣本性都變了很多。
說到熬藥,顧安然又想起一事:“二姐,爹方纔還想來問你,問你昨兒個抓的藥何時熬?”
現在二姐情願為他出頭,彆的不說,就昨兒二姐那氣勢,顧家眼下還真冇人敢惹二姐。
“先前你砍的那些充足我們這一房用的了,其彆人冇柴用,那是他們自個兒的事。你儘管給我安生的熬藥,誰來問,你就這麼奉告他,就說我說的!”
顧安然一頓,二姐這話有事理。
獲得他爹的認同,顧安然非常歡暢,放動手裡的藥包,將泥爐引燃,用瓦罐給顧棠燒水。
今兒一大早,二堂姐就倉促的去了顧郎中家,拿了十多包藥返來,眼下都在東廂熬著呢,滿院子都是藥味兒。”
顧安然越想越擔憂,到灶房找到正在煮糊糊的親爹,將自個兒擔憂的事說給他聽。
“對了爹。”顧安然想起一事。
“爹如何了?爹如勇敢讓你去砍柴,屋子我都給他拆了!”顧棠橫眉豎眼,非常凶暴。
“你二姐說了,她是想明白了,憋屈著也是過日子,痛快的也是過日子,既然都是過日子,乾嗎非得要憋屈的過?”
顧安然倉猝雙手接住,情不自禁的摸了幾下,一臉歡樂:“又軟又滑!這是兔皮吧?
躊躇了一會兒,顧安然摸索的問:“二姐說,今兒就讓我在家給她熬藥……”
好歹有個禦寒的端莊衣裳。
顧連山但是人精,一聽這話另有甚麼不明白的,“你二姐不讓你砍柴了?”
兔皮從哪來的不言而喻。
“二姐在屋裡縫裘衣呢,我瞧著她彷彿不如何會,縫了又拆掉,折騰了好久,一塊也冇縫製起來。”
二姐該不會也是那般吧?
顧安然有些難堪:“夏季的柴火還冇砍夠,眼看今兒就要落雨,我如果不去砍柴,夏季裡用甚麼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