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偏支老夫人更是下了死手,聽著老夫人的慘叫總算暢快了些。趙姑姑拚了老命推開兩個偏房老夫人,“咚”得一聲跪在她們麵前,又“咚咚咚咚”得磕了好些個響頭,護著主子大聲道:“老奴給幾位夫人叩首了!求求你們放了老夫人吧!”
把這事跟公主一提,公主淡笑道:“此事已經跟承昭交代過了。不過明兒還要勞煩嬤嬤走一趟,帶著人去公主府把我臥房裡的東西全數帶返來吧,那些東西用著慣了,回了宮見不著總感覺不舒心,讓下頭的人謹慎著些彆磕了碰了。”
老夫人痛得護住臉卻護不住身上,被這群隔房妯娌在腰上捏了好幾下,頓時扯了嗓子慘呼道:“你們、你們猖獗,我好歹還是徐家的家主……你們撒潑也不看看處所!”
現在徐家冇了公主,隻剩下一個冇有功勞冇有封賞、還被剝了爵位封地的徐肅,天然再冇有了操縱的代價。可若說是因為徐肅的不長眼,導致了徐家三代以內不得入朝為官,那之前統統的抱怨與仇恨都能在刹時暴漲,將徐老夫人和徐肅給壓死。
容婉玗掌家五年,雖說大多交給宮人去做、親身經手的未幾,但也非常清楚徐家的情狀。那些小我風俗了大手大腳,如果冇有了花用,是必然會把她私庫裡的東西拿出去變賣的。現在十足拿回宮來才最安妥。
老夫人哭得哎喲哎喲的,頭髮散了,外套也被扯開了,就連裡衣都被扯的皺皺巴巴的,又羞又怒身上又疼得短長,恨不得當場昏死疇昔。
幾位偏支一脈的老邁爺有的不美意義跟一群女人吵,退出了臥房門外;也有的,倒是跟著自家夫人罵罵咧咧,字字句句都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從老夫人身上刮下一層皮。
徐家的幾個老仆婦臉上都是被指甲撓破的血道道,可來的這些人算起來都是徐家的長輩,她們又不敢真的下狠手去攔,隻能半阻半擋得放了他們出去。
她頭頂是楠木漆金的大床,鏤空的雕花非常精美,表裡四角的八根床柱精雕細刻著團紋牡丹,標緻得挪不開眼。
回話的下人搖點頭:“那倒冇有。可公主回宮前把東西都鎖進了她的私庫!三道門九把鎖,府裡的徒弟打不開呀!”
徐肅氣得眼睛通紅,暴怒道:“從速去找太醫過來!”
把統統該是公主的東西都清算潔淨了,來的衛兵把公主府大門上的門匾摘了,換上了極新的一塊。
老夫人額頭盜汗涔涔:太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儲君,現在已經獲咎了陛下,可千萬不能讓將來的儲君記恨。隻好咬牙眼睜睜地看著曾屬於他們徐家的東西被人搜刮潔淨,放滿了整整九輛雙騎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