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固然是跟趙嫣說話,但眼睛緊緊盯著的是賊人。
“秦風哥哥說的那裡話,能幫上秦風哥哥的忙就好。”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來秦風想好好地跟他扳談的。
秦風語氣安靜地訴說著,把極其殘暴的事說成再平常不過的一樁小事。
固然說話聲音都在發顫,但賊人還是強撐著平靜,對秦風涓滴不肯就範。
“秦風哥哥,這些東西是我辛苦找來的,你應當用得上。”
“把他帶歸去吧。”秦風說道。
“秦風哥哥用著順手就好,那嫣兒就放心了。”
起家走到賊人身邊,秦風伸手拿下塞在他嘴裡的布帛。
秦風陰笑一聲,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流星錘。
“如果一鞭子抽在你身上,定會深深嵌在你身材裡,拔出來以後,會連帶著你完整的血肉一起剝分開,血肉恍惚,皮開肉綻。”
秦風順手一丟,流星錘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賊人滿身一顫。
“你想不想體驗呢?或者說,我們先從哪一項開端。”
隻見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刀鞘在光照之下鋒利非常,閃著寒光。
“他的刀格外鋒利,削鐵如泥,骨頭放在案板上一刀砍下去,直接被劈成兩半。”
鮮血自傷口中湧出來,順著賊人的脖子流到衣服裡。
“我會在你胸口刺一個口兒,讓你日日夜夜看著鮮血漸漸從身材裡流儘,然後煮好開水澆在你身上,跟剝皮草一樣剝開你的皮,這個時候你已經死了,但我還會用斧頭將你骨頭砍成一段一段的,丟到荒山上喂猛獸。”
賊人額頭充滿細精密密的盜汗,一滴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
秦風每砸一錘,賊人就伸直著身子後退一步,最後乾脆縮在柴房的小角落裡。
“問過是誰派來的嗎?”秦風問道。
林牧家中固然簡樸,但有一間柴房。
林天抓著賊人的衣領搖了點頭。
柴房裡隻剩下秦風和賊人。
又砸了一錘,木門直接被砸得粉碎,在木框上搖搖欲墜。
“好,有勞你操心了,嫣兒,關頭時候你幫我大忙了。”秦風笑著說道。
“我家之前住在一個屠夫的劈麵,每天淩晨,牲口慘痛的叫聲就會傳到我的屋子裡來,他殺牲口很短長的。”
賊人默不出聲。
“這流星錘用著不好使啊。”
“我說我說,我都說!”
“好啊,那你曉得我疇前家住在那裡嗎?”
秦風將手中長劍放回劍鞘中,哈腰俯身從地上拿起另一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