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想通了嗎?”秦風問道。
說著,秦風將劍鞘移至賊人的脖子,刀尖向下悄悄一劃,賊人脖子上刹時呈現一道血口兒。
終究和脖頸處的鮮血融會在一起。
柴房裡隻剩下秦風和賊人。
“他的刀格外鋒利,削鐵如泥,骨頭放在案板上一刀砍下去,直接被劈成兩半。”
那是一條長鞭。
龐大的鐵球上充滿倒刺,秦風舉起來拿木門做了一個嘗試,在流星錘砸向木門的那一刻,木門刹時被砸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來秦風想好好地跟他扳談的。
鮮血自傷口中湧出來,順著賊人的脖子流到衣服裡。
“這流星錘用著不好使啊。”
秦風陰笑一聲說道。